得逞,一拧身,人如泥鳅般转了个三百六十度,一下子绕到了外侧,拨腿便走。
明月的想法是好的,耐何她今日吃了酒,动作较平时自然要慢上几分,被李放一下子扯住了领子,如牵羊般给扯了回去,由于惯性作用,将李放撞得身子栽了栽,险些摔倒,忙一个扎马步,稳稳的将明月半揽在怀中。
李放的脸几乎贴着明月的鼻尖,一字一顿道:“小农女,你惹怒我了。”
感受着李放浓重的呼吸,明月的脸竟不由自主变成了诱-人的粉红了,粉的如同春初绽放的杏花,红得如同夏末的红樱桃,娇羞的如同秋天的红苹果,暖的似冬日的火碳。
李放被少女突然羞红的脸给弄的不知所措,就如同你专心致志抓一只凶猛的大老虎或一只恶心的大老鼠,抓到后才发现,对方却是一只可爱的小花猫或撩人的小松鼠,任你是再凶恶的猎人也下不去手了。
李放就这样僵立在胡同里,扎着马步蹲着,怀里半拥着身穿男装的脸色乌七麻黑的少女,感受着自己怀中人儿小腰的酥软与纤细,李放脑中竟浮现各种旎旑如画的画面,任他游戏花丛多年竟又一一摒弃,觉得哪个撩人的画面都不似今日这般的挠人抓心,那样的让人心慌意乱。
只一会儿下来,李放觉得自己身体僵硬了,汗也浸透了衣裳,最累得是半低不就的老腰,比成亲那晚的洞房花烛夜只有过而无不及,而怀中的最魁祸首,却已经发出了均匀的满意的呼吸,睡得正酣,满嘴的酒气正对着李放的鼻翼。
李放心里又不高兴了,男扮女装就行了,怎么还要饮酒呢?哪里像女人?哪里是女人?呃,偶尔还是像的。
男子手不自觉动了动,捏了捏少女的腰,腰怎么又粗又硬?硌硌的好像是银子,抠了抠银子里边,纤细而绵软像女人......眼睛不自觉撩了撩,红粉的耳垂也像女人......白晰的颈子也像女人......那一起一伏的、也实在是像女人,不,不是像女人,是比哪个女人都像女人......
明月吃醉了酒,又被李放一追一扯,酒气上涌,竟昏昏沉沉睡着了,睡得正酣之时,突然觉得自己腰眼儿上有人在挠,那里正是笑穴的位置,紧接着耳朵里麻麻痒痒的被人吹着气,那呼吸却是越来越粗重,最后竟乱了节拍,如海啸般吹进了自己的耳朵里,以为是明阳跟自己日常玩的小把戏,明月不由得哧哧笑道道:“再闹我就要打你小屁屁啦。”
李放被突如其来的一句给雷得外焦里嫩,看着少女半是纤细、半是细茧的小手,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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