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少女重如锤的手劲儿,心中竟猜度起来,自己忍着疼被打了“小屁屁”,到底是欣喜多点儿,还是不悦多一点儿。
想着想着,呼吸竟比刚刚还要沉重,仿佛前者竟多于后者,抬眼又看见明月乌七麻黑的脸,李放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觉得自己竟然被一个这样丑陋的小农女给“调戏”了,而自己刚刚还甘之若饴、浮想连篇,简直也太不正常了,太丢他这个风流公子的脸了,于是乎,如烫手的山芋般将明月娇柔的身子猛的向外一推,明月登时华丽丽的、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腚堆儿。
明月登时被摔醒了,一看怀里的茶罐子,登时想起自己不是在家中做着美梦,而是在与“花少”斗志斗勇,幸好手中的罐子安然无恙,扑打了身上的灰尘站起来,抬腿继续前面的故事----继续往外走。
李放又不乐意了,扶着僵硬的老腰,酸麻的双腿,不悦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明月回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反驳道:“少将军,咱从头捋一捋,咱俩一共见三次面,第一次,因你骑马要撞伤我,又被你所救,你吃了我的‘豆腐’,我砸了你豆腐,所谓成也萧何,败亦萧何,咱俩算是扯平了;第二次,因你打猎撞倒了树,你摔倒了我,我砸伤了你,你丢了匕首,我丢了做‘鞋样子’的书,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咱俩还是扯平了。这第三次,我走我的路,你偏偏跟过来,你扯了我了,又托住了我,看,还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还是扯平了。”
李放被明月说的愣住了,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二人之间的烂帐,真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怎么算都算不清,一向骄横惯了的李放落下了脸子,更为自己刚刚的逶迤想法懊恼不矣,气恼道:“扯不平,永远扯不平,因为,我是官,你是民。”
明月的小脸登时被气得移了位,对哦,她怎么就忘了,这是一个不讲理只讲权的时代,自己跟这人废那么多脑细胞和唾沫星子做什么?遇到了只要逃跑就好!!!
明月一脸沮丧的走到李放面前,毕恭毕敬的施了一个屈身礼,笑颜如花道:“少将军,民女在这里向您赔礼了!”
又要故计重施?先示弱再逃跑?门都没有!!!
李放嚣张的伸开双臂,本就虎背熊腰的身子加长臂将胡同挡得严丝合缝,咬牙切齿道:“萧何是谁?你不过几句话而矣,却提了六遍他的名字!”
明月觉得自己的脸瞬间裂成无数裂纹儿了,果然脑回路与众不同,听话不听重点,不关注谁对谁错,却关注谁是萧何,难不成她要从萧何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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