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急得向前紧走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正跪在一颗石子上,硌得原本的伤口疼上加疼,顿时呲牙咧嘴了,急道:“大人,为父母官,自应为民做主;有冤,则必伸;有屈,则必诉。为状师者,自应为冤屈者伸冤诉屈,还望大人成全,还事情一个真相,还刘氏一个清白。”
成鸿略脸色登时不好看了,这苏童生说得头头是道,就是脑子是个浑不吝,伸冤你得找个牢靠的中不?
成鸿略初来朝阳县,对“谦德居士”不了解,这李成悦却是知之甚详,刚刚附耳告之,这‘谦德居士’姓林名正阳,学识较高,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就是为人太过迂腐,家里外头都得罪光了,至今也没弄个一官半职。
他的结发妻子耿氏为他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耿氏亦是出自书香门第,平时软声细语,方寸不敢逾越。一日做活儿午后乏了,不小心白日躺在榻上就睡着了。这林正阳归得家中,敲了敲门,没听到应答,自己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妻子四仰八岔的睡姿,心情犹为不爽,给妻子硬生生扣了个“不重仪容”的大帽子,不顾十余载夫妻情份,二话不说给休了,休妻后近二十年,连个妾室都没纳进门。
他的四岁的闺女,因为娘亲走了,天天忍饥挨饿,一日邻居看着可怜,偷偷给了一个果脯子,让他知道后,将邻居训斥得无地自容、不敢出门;将四岁的闺女训斥得不敢吃东西,最后绝食而死,他不仅不伤心,还夸赞他闺女有骨气,不食嗟来之食,死得其所。
不错,林正阳就是这样一个顽固不化的人,让他给一个“淫名在外”的刘氏当状师,和给她挖坑埋坟有何区别?
成鸿略不想答应,这苏宏图来了执扭劲儿了,将头磕在地上山响,额头都磕青了,看得村民无不动容,苏母眼泪扑漱漱的落了下来,看向明月的眼睛越发的恶毒。
明月亦不忍心看着苏宏图受苦,毕竟,他也是为了自己,带着重伤来此,还要放下书生的节气,哀求着成鸿略,有个状师,总比没个状师强,辩不好,也辩不坏不是?事实上,明月马上就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不矣。
明月轻叹了一口气,向成鸿略跪倒施礼道:“大人,女子之名声,如鸟儿之翅膀,名声不在,折翼难飞,望大人体恤民女拳拳之心,让林先生辩护一二。”
成鸿略为难的瞟了一眼魏知行,魏知行不置可否,而是事不关己般的看着李放,李放则淡然的啜了一口茶,一幅置身事外的样子。
成鸿略只好点头应允,不管这林正阳有何化神奇为腐朽的本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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