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的审判权在自己手里不是?他还能扯出什么幺蛾子来?
成鸿略刚要拍下惊堂木,人群外车碾阵阵,行来两辆马车,当前一辆马车下来二人,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几岁模样,一身白衣胜雪,羽扇纶巾,翩然若仙;女子十七八岁模样,一身红衣胜火,眉眼含笑,灿若夏花。
第二辆马车上下来一人,非是旁人,而是多日未见的骆平。只见骆平一双眼睛几乎粘在了前方女子的背影之上,一瞬不瞬。
三人一身富贵,村民自然而然的让出一条过道来。
白衣男子走到成鸿略面前,微微颔了颔首,抱拳施礼道:“县太爷,在下乐阳人士江暮,江是‘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江,暮是‘暮霭沉沉楚天阔’的暮,此行是受人所托,代周氏辩护。”
明月眼睛不由睁得大大的,看着江暮久久不能回神,这两句诗,太过熟悉,熟悉的让她以为穿越回到了现代的小学课堂。
江暮其人,虽穿着一身书生装束,却是带着浓浓的放浪不羁,让红芍一双美目顾盼流漓,只恨不能时时跟在男子身边一般。
红芍虽是与江暮同来,但毕竟是妓子身份,与本案毫无干系,所以只站在了人群之前,与骆平仅一尺之隔,对骆平却是连看都不屑看一眼。
明月小小的眉头不由皱得紧紧的,小小的一个案子,为何牵扯出这样多本来毫不相干的人来?珍味坊的东家骆平?乐阳大才子江暮?迂腐状师林正阳?妓寨的妓女红芍?还有前面两侧比县太爷还闲适的镇国少将军李放?看似官职不小的魏知行?这其中有何干系?
骆平,是为自己而来?还是追红芍而来?是巧合?是必然?
明月越想越糊涂,越想越是一团麻,索性走一步算一步吧。
既然同意让林正阳当刘氏的状师,自然没道理不让江暮当周氏的状师。
这二人,嘴巴撇得天高,一个比一个狂妄。
只见林正阳先声夺人冷哼一声道:“吾朝规定,进士乃天子门生,遇县令父母官可不跪,江公子虽声名在外,但尚无功名在身吧?”
江暮不屑的撇着嘴回道:“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九万里悟道,总归诗酒田园。林进士功名数十载,上不能通达仕途,造福百姓;下不能修身齐家,共享天伦,不若吾辈闲云野鹤来得悠闲自在!”
几句话说得成宏略都为之频频点头,好一句九万里悟道,总归诗酒田园,这得有多么大的胸怀格局!不是天生贫瘠之人所能参悟,定是身居高位看惯风云之人才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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