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道:“好魏兄,还是别‘助一臂之力’的好,千错万错都是贤弟错了,都怪贤弟忘性大,竟忘了魏兄自打中了蛇毒之后,便体寒冰冷,这火热的秋老虎见了你也要退避三舍......”
魏知行嘴角轻撇了撇,将葡萄酒再次一饮而尽,凉爽的冰酒入得喉中,不仅没有四肢发热,反而晕出一丝温暖来,魏知行不由得叹了口气,只恨自己身体不争气。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安太妃因太过劳累,已经先行回宫。
既然是赏花宴,自然少不得赏花、赏草、赏美人,对于宁公主而矣,自然是赏花、赏草、赏美男。
送走了安太妃,宁公主带着诸位公子、小姐转至后花园。
转过月亮门,众人眼前豁然开朗,蓦然发现,摆至殿前的盆装花草,不过是惊鸿一瞟,这后花园的原生态花草才是缤纷雅致之地,让人眼花缭乱,不知该先赏哪一处景致,哪一种花朵,因为,这里的花,不仅美,还均是世间少有的品种,看这稀有程度,怕是将皇帝的御花园全移过来了。
因不愿与看不清面目、满是幕离的女子们,或是热情、或是猜疑、亦或是暧昧的攀谈,魏知行扯着洪丰来到一处假山之后,贪一时清静。
二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只听一阵细碎的、慌乱的脚步声临近,二人相视一眼,同时噤了声。
只听一人捏着嗓子问道:“乐山乐水乐天下。”
另一个声音答道:“逐风逐鹿逐中原。”
前面的声音很是陌生,后一个声音却是分外的耳熟,魏知行向洪丰使了个眼色,二人张嘴同时无声的说出了同一个名字,此人,竟是那个恃才放旷的乐阳郡进士常远。
常远压低了声音道:“如今陛下对王爷猜忌重重,只能以这种方式在此见面。乐阳郡霍知州让小生捎给王爷一个口信:己找到殷氏贩盐证据,顺藤摸瓜即可找到新盐路,王爷即可祸水东引,暂解皇帝疑虑。”
传递完消息,二人就此离开,再看魏知行,脸色己是狐疑不定,殷氏?盐路?祸水东引?什么意思?想及在向阳村的林林总总,在想及骆平前几日的话语,随即脸色惨白一片,手指紧紧捏着手里的荷包,心绪却己是大乱。
洪丰忙拉住魏知行有些颤抖的手,安慰道:“知行,此事早不说、晚不说,偏偏你我二人隐于假山之后说,此中太过巧合,透着无限的蹊跷,莫要上了泯王的当,自乱了分寸。”
魏知行眼睛一红,无助的抬起眼睑道:“这不是巧合,而是预谋。骆平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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