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找我,提及找到新盐路、让盐铁司迅速接手之事,我就知道此事还有诸多内情,怕是月儿也参与其中。我当时只盼着骆平将事全权扛下来,月儿全身而退。此时看来,怕是骆公公这只老狐狸,为了救他的侄子骆平,与泯王串通一气,牺牲了月儿。”
洪丰摇摇头道:“知行,你这是关心则乱。试想,骆平喜欢殷姑娘,所以才恳请骆总管帮助。他可能提及了殷姑娘的存在,但决不会提及殷姑娘姓氏名谁。泯王知晓殷氏贩盐之事,或许不是骆总管透露的消息;或许说的不是殷明月;或许,这是让你返回乐阳郡、请君入瓮之计,总之,这里面透着太多的古怪,你是得陛下密令调查泯王罪证之人,万万不可以身涉险,我们还是尽快找到泯王的证据。”
魏知行愤而甩开洪丰的手怒道:“找证据、灭血荼、造武器......一切的一切,都是为置泯王于死地,可是,若是现在不救月儿,泯王死了,月儿也活不成了!与月儿相较,十个泯王的命又如何?一个魏知行的命又如何?”
洪丰按住魏知行激动的手,声色戾茬道:“镇定!!!我们再想想办法,比如说,按照骆平最初的方法,先报与陛下新盐矿之事,骆总管在旁帮腔,殷姑娘反罪为功,泯王的诡计便不会得逞了。”
魏知行不由得苦笑连连,眼睛盯着洪丰半天也未曾言语,直到将洪丰看得低下了头,对于自己刚刚的提议,也失去了信心。
依他二人对皇帝陛下的了解,即使魏知行将殷明月私藏盐矿的罪过,说成是发现新矿的滔天功绩,只要泯王说她有罪,皇帝就会顺应于他,一个小小的村姑,连一个泯王的哈欠都比不过,即使加上一个魏知行,也不能与之相抗。
除非,除非皇帝有十足的把握杀死泯王,或是,或是自己将泯王的脑袋放在殿前,皇帝才会坦露真实的心迹,犒赏除奸有功之人,鞭笞泯王尸首,解他多年心头之恨。但是,这一切,只能发生在与泯王能撕破脸或与之相抗之后,在没有足够的把握前,爪子,乖乖的藏起来;牙齿,紧紧的闭起来......唯一能露出来的,只有口蜜腹剑的笑容。
这,就是皇权利弊;这,就是权衡之道。
思及皇帝的德行,魏知行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泯王,还在京城,自己,或许可以不按常理出手,反其道而行之,擒贼先擒王,先下手为强。
魏知行的头脑正飞速的转着,只听花园中一片尖叫之声,脚步声纷至踏来,夹杂着一阵刀剑之声,二人赶至花园中,只见荷花池岸边一片狼藉,一人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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