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我听赵高说,你生病了?”
嬴政八方不动,“你觉得孤生病了?”
白桃狐疑着打量一番,摇了摇头。
她看过先王缠绵病榻的模样。
只听他现在说话中气十足,瞧着神采奕奕,倒不像是病了的样子。
“那赵高,擅作主张,回头孤打他三十大板。”他揉了揉眉头,放下竹简,右手顺着少女的脊背抚摸,一下一下,“连孤都不敢吵醒桃桃,狗胆包了天了。”
“不准你打他板子。”
白桃道,“他伺候你这么多年,细心又周到,比我还要熟稔你,又是你用惯的内侍,若是换了个人,我还偏就不放心了。”
他懒洋洋地往后一靠,神光闪烁地眼看着她。
白桃扒拉住他的劲腰,仰着桃腮杏脸仔细瞧他几圈。
凡人脆弱。
他又是个不会喊疼的憋闷性子,打小滚疼当饭吃的。
她可要好生仔细呵护着。
嬴政也低头看她,泼骨撩香的锋锐五官凑近,吻正要烙在她唇上,偏少女躲过,弓起杨柳般的腰肢,拿脸颊巴巴贴在他脖颈。
白桃似要以此方式检探他体温异常与否。
嬴政:“.”
他胸前震动几下,压抑住几声闷咳。
掰过她那只小脑瓜子,连着两只爪子也一只手擒拿住了,挑眉问道,“孤说的话,就是不信?”
白桃不看他,鸡崽子似地往他怀里躲,“唔。”
心跳正常。
他勾唇,“抬起头来。”
白桃在他胸膛上露出半张桃花面,凌乱的碎发软得服服帖帖,若是能够冒出两只狐狸耳朵,想必是平着往下耷拉的,“政哥哥,我方才什么都没想,就是想和你贴贴。”
“不如这样贴?”
嬴政摩挲着她的玉面,直接把小人兜进怀里亲吻。
亲得她泪眼汪汪,讨饶个两三句,再是骂他肆意过分。
而后他低声,眼神阴阴,“不信孤?”
她两眼转转。
一肚子坏水得找机会开溜。
没料男人坚硬的臂弯早就圈紧了去,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她的后腰,他低头啄吻,在脖颈处吸吮出片片吻痕,“还是不信?”
“信,信了.”
白桃见他这副样子,连忙软软求饶,“政哥哥,我真的信了。”
“晚了。”
他幽暗深湛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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