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着这么多凡人的面,白桃脸都臊红了。
吐露唇畔新沾的脂膏,捶着软榻,缀满明珠的凤钗颤动不止,将她的怒嗔衬得娇艳无比,“政哥哥,你,你你你真个市井泼皮无赖混蛋!”
“骂一句,孤就混一次。”
他阔步过来将人捞起来一吻,然后在跪下低头的奴仆中席卷而去。
白桃捂住被亲得饱胀的唇瓣,瞧见那道挺拔精壮的背影,心里翻起的涟漪宛如细沙入水,沉了下去又想翻吐着回味方才的感觉,眸子空空地瞧了好久。
她其实还想让他多陪陪她的。
多说两句话。
只是他是秦国的王,是天下的王。
*
晚膳过后。
白桃百无聊赖,索性坐在紫藤架上,仰面看着天空。
殿后用粗木搭建了许多花架,紫藤在其中穿梭,枝繁叶茂,紫藤花开盛如紫翳垂地,蔼蔼浮动,香气袭衣。
此时半天绚烂晚霞,泼彩红光仿佛顺着天际流了下来。
令她那描画绣本的容颜。
更加让天上花下黯然失色。
“孤听闻,孤的桃桃在孤走后,闷闷不乐?”
晨曦刚走的男人在落幕之前踩着花泥走来。
以为自己落寞过头瞧花了眼,白桃双螺髻一歪,前肢簌簌压在花架上,后腰臀部的弧线流畅优美,一眨不眨的瞧着来人,“咿呀?”
男人负手站在花架下。
“政哥哥?”
他给予了她的回应,“嗯。”
“你不是在忙吗?怎生又来啦。”
“不能来?”
“那倒不是,今年你见了我唔.总共一次两次..五次,平常的话你都是很晚归寝,晚上我就只好生抱着你,天没亮你就出去。”
火烧云下的娇娇儿咬着唇控诉他的不是。
男人沉默地倾听。
“以往你还会一个月过问一次,后来变成两个月,三个月,再后面我有些习惯了,我会自个儿玩,我就不数着日子啦,昨夜个见了你,今晨你又要走,我觉得很欢喜很欢喜,又就剩下难过了,若是过了今日你再隔两三天不见我,我也就习惯啦。”
他抿唇,沉默会儿道:“是孤的不是。”
“其实,政哥哥。我又不怪罪你。”
“嗯?”
白桃托腮瞧着天上隐约的繁星道:“灭了赵国后,你要安顿好那里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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