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大亨,酒肆书楼也是要栽满梅树,否则可就有失风流。”
“再过几年,也该是华盖满咸阳,红雾绯绯落雪中。”
白桃托腮道:“可惜了,现在正值大雪,蕊儿恰巧出宫看望她的父亲母亲,无人与我赏雪。”
宫女犹疑了一会儿,道:“恕奴婢直言,君上得知前线军情君上勃然大怒,已经紧闭理政殿中谁也不见整整三天了,君上他那么爱王后您,此刻王后正好可以借邀约赏梅为由前去疏其烦忧。”
白桃将这番话往心里略过一番,道:“战败惨烈,秦国痛失二十万将士,连尸骨都捞不回来,满朝那么多文武能臣济济一堂,他不去与其疏解,为何偏我去就能解忧?”
宫女哑口无言。
“唔,只因我是他的女人吗?”
白桃歪头,樱唇微张,视线落在屏风旁的梅树,“政哥哥若来,我会一直在这里,在他进来时,我会告诉他今年的梅花开的甚好,别的,再无其他。”
宫女知道多言,忙跪地:“娘娘恕罪,奴婢失言。”
“起来吧,咸阳殿外跪的有罪之人那么多,哪里还有罪名轮得到你。”
白桃拨弄长案上的铜钱,看着捣鼓出来的卦象弯唇笑,“呀呀,也难得,这么大个雪,竟是脱困后生的大吉卦。”
*
初卦其实是死局。
多算算又没关系。
白桃小狐狸从来不信命。
当上天嚷嚷着要给你好果子吃的时候,她能够一把把锅给掀了,并支楞八叉的甩着八条大尾巴咆哮:
“有种你再来啊。”
从温暖如春的宫殿眨眼到逶迤起伏的雪山山脉。
白桃伸出爪子扯了扯套在头上的帽兜兜,哈了一口冰冷妖气,垂眼瞧着下面一群群疲惫不堪的秦军。
他们撑着透骨的兵器,拖着乏力的脚步靠着一股韧劲朝前。
哪里是故土,去哪里才是方向。
他们迷失了。
风雪刮得他们如此渺小,渺小得没有形状,唯有一道道残影,这支秦国精锐,偌大的天地里哪怕死了,也不会让巍峨冷峻的雪山折腰。
可政哥哥会难过。
他虽不统兵打战,但兵事谋略他永远都是判笔者。
这都是他的大秦子民,是大秦的星火,更是大秦的魂魄。
白桃搓了搓爪子,银纹滚毛大袖被吹得微荡,身旁一群斑驳着皮毛的雪狼靠了过来,为首的狼王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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