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想要张嘴,跟这孩子说炽情的解药就在药柜里,可怎么也动不了。
“老先生啊老先生,你去过阴南山吗?你知道那里每年要死多少人,又有多少冰清玉洁的女子会被送进勾栏院?你能想象日日对着的老师,在那暗地里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吸成干尸吗?”薛冰寕的心已经血淋淋。
他不知道,老瞎子从不敢去玉凌宫,他怕面对,也怕自己受不了。这个孩子既然找来了,他就一定要救。奋力要动,气血上涌,老脸迅速胀红,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浑白的眼珠…
看着老瞎子歪嘴在回正,薛冰寕双目狠厉,运功抬起掌。
老瞎子暴突的眼珠里有乞求,手背上经络一点一点地鼓起。薛冰寕却想他现在就去死,掌落下快杀至脑门时,一人冲进屋。
“你是谁?”
耳熟的声,叫薛冰寕顿住,冒着冰寒之气的掌贴着老瞎子的脑壳。她是谁?她也想知道,不由嗤笑,问面目红胀得快要爆的老瞎子:“那里人都很羡慕我,因为我的名字…是传说中的老先生给取的。”
薛冰寕…老瞎子两手一下握起,推开人,趴床边大吐血。
看清那姑娘并非是谈家小婊子,薛二娘吞咽了下,去拿抹布。
吐完血,老瞎子立马搬动尚有些僵的腿下床,只月余没动弹了,腿早已半废支撑不住他的身。跌到在地,见二娘来,他老眼一亮:“二娘…二娘,她叫薛冰寕,是你闺女。”
“你说什么?”薛二娘惊愣。
背对着的薛冰寕虽早有心理准备,可真真听到了,心还是被重锤了一下。她娘,就是刚在野坟地哭的那位,现在正站在她身后。
“当年…当年你纠缠不休,我无法,只得将你闺女的小衣小裤换给了张士林家闺女。黄山成卖女,他不配为人父,我…我给你孩子取名,冠的你姓。”腿脚适应了下,老瞎子撑地往起爬:“快…快过来扶一把,我我的时间不多了。这孩子…被被种了炽情,我要抓抓紧给她解了。”
啥?薛二娘回神,什么痴情,她…她闺女没死,有些不敢置信,怕这又是场梦,贪看着那姑娘,手足无措…不是,她姑娘被种了什么?丢了手里的抹布,冲上去扶住老瞎子。
“往…往药柜。”老瞎子脚软,一步都走不稳重。
薛二娘有劲,几乎半抱着他到药柜那:“老瞎子,你瘫了的这些日子可都是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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