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缝隙里缩了回去,老船长随后就听见了这个蠢蛋在外边儿一边跑一边大喊的声音。
「老大说有架打了!有架打了!俺们有架打了!俺们要和一群罐头打架了!」
老船长的脸勐地一抽,它寻思着自己也没说这句话啊,这***假传圣旨?
摸着自己的秃头,它站起身来,手已经摸上了那不离身的撕裂者——但是,它忽然又想到,这也不是坏事啊。
【讲真,最近一直用@
视界,它们身上绿油油的灵能联合在了一起,将这件事的走向推至了一个不可言说的诡异路线。
当然,老船长是压根就不知道的,就算知道,它多半也不会在乎。它只是开始兴高采烈地在走廊上漫步起来,看见顺眼的小子就给它来一巴掌。
挨了巴掌的小子倒也不说什么,只是捧着它们的大枪嘿嘿直乐,它们简单的大脑此时都集体沉浸在了单纯的快乐中。在兽人的逻辑里,有架打等于高兴,和罐头们打架等于高兴中的高兴。
老船长就非常高兴,高兴地甚至忘了它要叫医生过来干什么。当那披着件破烂长袍的医生手持链锯跑到它面前时,老船长还在咧着嘴笑呢。….
「老大,你找俺?」
「俺找你干啥?」老船长一瞪眼。「俺又没病!你个瘪犊子玩意,想给俺开刀?」
正当它面色不善地想要胖揍缺心眼的医生一顿时,不知是不是报应,一阵剧烈的颠簸与勐然响起的爆炸声打断了它。
老船长眼睛微微一眯,然后露出个再明显不过的狞笑:「有活干了——!小子们,打架啦!
!」
它深吸一口气,随后发出了一声无比剧烈的咆孝:「aghhhhhh——!」
这声音在它们船内歪七扭八的走廊内回荡着,一直回荡到了刚刚传送到船上的黑色圣堂们耳中。赫尔布来切特眼角抽搐地提起西吉斯蒙德之剑,熊熊燃烧的憎恨正在他心中沸腾。
「异形!」牧师声嘶力竭地狂吼起来。「异形!异形!异形!杀!杀!杀!」
在这饱含憎恨的吼声里,最先遭殃的是一个朝他们疾冲而来,只提着把刀的兽人。它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它们标志性的吼声就被一剑刺穿了喉咙。
「干得好!」赫尔布来切特高声说道。「前进!兄弟们!让我们将这群污秽的异形***赶尽杀绝!」
「不必怜悯!」
「无需悔恨!」
「无所畏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