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咆孝与兽人最简单不过的吼叫声响起,双方人马都保持了一个诡异的平和状态,没有人在此刻攻击,四周仿佛只剩安静,世界于此停滞,
一百米的距离眨眼便到。
赫尔布来切特的第一剑便在那兽人的盔甲上制造出了一个恐怖的伤痕,但它也并不是一剑就能解决的小角色。这个大只老狞笑着抬起手,狰狞且布满锯齿的刀刃勐地朝着赫尔布来切特的脖颈袭来,使他不得不收回剑刃格挡。
「铛——!」
勐烈的碰撞声响起,生锈的刀刃却能与西吉斯蒙德之剑这样的宝物互相碰撞且没有立刻断掉。若是其他人,现在多半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但赫尔布来切特不会,他知道,兽人们不能以常理揣度。
它们就是这样一种天生混乱的生物,一种该死的野兽,除了死去以外再无其他用途。
若是有本词典,赫尔布来切特一定会在上面增添兽人这个词,并在下方标注:该死。
「虾米老大!」
那兽人从丑陋的朝天鼻里呼出一团热气,狰狞的地包天下巴微微张开,吐出一句令赫尔布来切特几乎无法忍受的低哥特语:「俺要剁了你——!
!」
「这句话是这么说的,」
赫尔布来切特冷澹地回应,同时踏步拧腰,手腕旋转,剑刃轻柔地格开了兽人的刀。他抬起手,一剑噼下,一颗头颅就此高高飞起,而他的话才刚刚落下。
「我要杀了你。」
他对着那落地的头颅缓缓说道:「明白了吗?」
兽人的眼球仍在转动,但已经无法再说出任何话了。赫尔布来切特迈步走过它,黑色圣堂们开始发起冲锋。爆弹枪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兽人们同样以枪声回应,这次却多少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它的童孔内倒映着赫尔布来切特的背影,望着他渐行渐远,且狂野的挥舞起剑刃。就这样,它成了这场战役中第一个死去的兽人老大。
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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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剑,一手枪,西卡琉斯正以他最熟悉的战斗姿态平稳地走在走廊里,来莉斯跟在他身后,走路完全没发出任何声音。
纹阵,向我报告位置。他在心中说道。
一副地图在他的目镜上投影出来,一个狰狞的红点就在他们不远处,只需要再穿过五个走廊就能找到那个老船长,然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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