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都差点竖起来,脱口而出:“他该不会是想把上善堂要回去吧?”
拜托,当初为了这个上善堂,严济帆可是被打得不轻。
严济帆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对苍术说:“你让府中的人说找不到,我说外出寻乐去了。”
苍术领命退下。
“范吕该不会是看上善堂如今经营的还不错,就想要回去了吧?”叶绯色眸色森然,杀气沉沉。
当初打了严济帆一顿,如今想如此轻松的就要回去,真当人这么好欺负吗?
严济帆看着她气愤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温暖,柔声道:“你就不想想,为什么范吕要再将上善堂要回去吗?”
“他不就是看着上善堂的经营好了,要……”
叶绯色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她忽然意识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乔莞尔也要出宫了?”她激动的瞳孔都放大了。
严济帆眉尾上挑,一双眼睛笑意盈盈,明明是说着对自己极为不公平的事情,他的声音却漫不经心:“其实也不奇怪,皇帝的心疾已经被你治好,乔莞尔留在宫中的意义不大,而且如今你在宫外,乔莞尔不会在宫里,这样不利于对付你。乔莞尔是范吕手中一颗重要的棋子,如果能扶持,范吕是不会放弃的。”
“那范吕就能这么不要脸,给出去的东西,死皮赖脸的又要回去?”叶绯色愤愤不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要把范吕活活咬死。
严济帆顿时觉得自己当初的那顿打很是值得,能有叶绯色这么真情实感的为他打抱不平,记得他所遭受的种种不公,就都是值得的。
“你笑什么,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叶绯色都要被气死了,一转头却看到严济帆坐在那里傻笑,她顿时更气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严济帆手放在唇边稍稍遮掩,干咳一声,另一只手从怀中拿出几张纸递给叶绯色,说:“这是今天我来的主要目的。”
叶绯色不解的拿过那四张纸打开看,她倒要看看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当她看清楚的时候,却当场愣在原地,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严济帆,“这……济民堂和上善堂都是我的了吗?”
那四张纸分别是济民堂和上善堂的地契和房契,而地契和房契上面写的都是她的名字。
这也就是说,那两块地和房子都是她的了,她忽然从一个打工族,变成有不动产的老板了?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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