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简直丧心病狂,从前的那些试验品便是他从城外偷偷抓来的人,现如今他已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明目张胆的研制药人了吗?
“宋昱呢,这段时日你可曾见过宋昱?”根据他们得到的情报,宋昱在范吕起兵的前一刻便从京城逃了出来,他如今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镇南王府。
转眸想了想,暗三接着道:“倒是没有亲眼见过他,不过镇南王前些日子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义子。”而这义子,便是十多天前出现的。
微微抬手摩挲着下颌,严济帆沉思片刻,目光灼灼的看着叶绯色,“阿绯,我的建议是进入秉阳城,而且若是有机会,我想亲自与镇南王谈一谈。”
崔监正费尽心思弄出来的东西,他不能叫它失了作用,或许只有它才能唤起镇南王最后一丝良知。
点点头,叶绯色从袖中拿出了几只瓶瓶罐罐,随后将严济帆与流风打扮成了垂垂老者,这才便跟着暗三顺利进入了秉阳城。
街上空空如也,零星的走着几个人,他们以手掩面,几乎在路上小跑,看起来慌慌张张的。
“镇南王所抓的基本上都是家中有兄弟之人,或许他也不忍心让那家断了香火吧。”
秉阳城是边城,十几年前天天打仗,虽然这些年相对平稳,然而每年总会有那么几次出城迎战,这里的百姓都饱受战乱的痛苦,家中的男丁对他们来说极为重要。
而且镇南王再怎么说也曾经是大周的将领,他了解将士们背后的心酸,所以并没有疯魔到见人就抓。
“主子、主母,这里就是墨公子为你们准备的住处,属下就在对面。”将叶绯色几人带到了一个小院中,暗三将自己打探到的情报全部告诉了他们,随后便退了下去。
这座小院很是整洁,完全可以拎包入住,请缨先是出了厨房,流风则在四处查看,至于叶绯色二人则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一个个撑着下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可真是复杂,明明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却还保留着一份初心。”水色的眸中带着一抹古怪,叶绯色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他是很残忍,却处处留着一线生机,诚如皇上在驾崩前说过,镇南王是天生的将领,但却不适合登上皇位。
“没有听话水的加入,药人很难研制成功,便是抓再多的人也无济于事。”事后叶绯色曾仔细研究过那些绿色药液,发现听话水才是其中的重中之重,不过这东西太过阴邪,即便叶绯色研制出了完整的药方,也没有将它交给太子。
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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