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保证萧贤徽在之后的日子里,不会被权力所吞噬,身居高位者心思太过难猜,便是为了天下的安稳,叶绯色也绝不会将药人的法子流传出去。
“墨白已成功打入镇南王府,阿绯,我想今晚去见见他。”他们多耽搁一天,大周便多危险一天,只有解决了镇南王这个隐患,天下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从袖中拿出了一张地图,叶绯色将之交给了严济帆,“这是秉阳城中的密道,不过这张地图并不完整,若你遇到什么麻烦,谨慎使用。”
“好。”
夜色彻底降临,严济帆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小院,犹如鬼魅般的接近了镇南王府。
他趁着守卫轮换的空隙,一阵风似的飘了过去,又根据墨白留下的信号,一路找到了……
厨房?这家伙所谓的混入镇南王府,便是在厨房做厨子?
拳头渐渐硬了起来,严济帆看着颠勺翻炒,忙的不亦乐乎的墨白,用力咬了咬后槽牙,
他拿出一瓶药粉,冲着那些人撒了下去,除却墨白,其余人皆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而前者则毫无察觉,继续欢乐的当着他的小厨子。
刻意弄出了些响动,严济帆来到墨白身后,终于忍不住挥拳狠狠砸了上去,“你这家伙,是饿死鬼投胎么!”
从前就重口舌之欲,现如今到了镇南王府,还特意跑到人家的厨房做饭吃,这说出去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百筝阁的阁主!
“唉唉唉?别打别打,我的红烧狮子头。”脚下一动,墨白端着怀中的碟子,飞快躲开了严济帆的拳头,“这叫废物利用,卧底的生活也很难熬的,我总得为自己找些乐子吧。”
浅尝一口狮子头,墨白满意的连连点头,然而余光中却看见严济帆的脸更黑了。
他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将狮子头藏到了自己身后,随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知道我知道,镇南王日日服毒,胃口大不如,啊不对,身体大不如从前,现如今府中的事大部分都交给了宋昱。”
明明他才是师哥,为何在这个师弟面前却总是矮上一头,还怂怂的不敢反抗,难道是身高优势碾压了他?
对于墨白的不着调,严济帆早就习以为常,他闭着眼睛呼出一口气,冷着脸问:“还有呢?”
叶绯色说过,镇南王从吞了母蛊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然走向了一条不归路,现如今,他终于是扛不住了吗?
“宋昱请来了许多大夫,看样子应该是能够为镇南王续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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