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先开口说:“吐鲁克拔都今天来的可真早,想必没有用过早饭,犬子这点不成器的三脚猫功夫,倒让拔都见笑了。”
吐鲁克大刺刺地说:“张(弘范)都元帅,虎父无犬子呢,若是不用弓箭,只凭我手中弯刀,怕是打不过张家少帅。”
张珪听了父亲的话,又听了吐鲁克的话,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不敢给父亲添乱,但是也对吐鲁克的大胆,很是惊讶,于是小心翼翼地说:“吐鲁克安达(注:兄弟的意思,这里又故作亲近攀附的意思),是草原上最强大的射手,现在围住崖山的五十万将士哪个不知,谁人不晓,小可没有这么好的天赋,再不好好练习刀马,怕是今后都没有办法追随拔都了呢。”
吐鲁克听了,分外受用,咧开嘴,哈哈地笑起来,眼睛眯缝着,精光烁烁,笑了一会儿以后,叫过一个人来:“炜杰师傅,来来来,你们的汉话我还说不利索,弯弯绕绕的有很多词,你是个通晓的人,你来告诉都元帅和少帅,我是真的觉得张珪今天,怎么说,对,你们说的飞龙在天的那种感觉,我吐鲁克,最是直爽。似你今日这般,我还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做个安达,你说的好,你说吧,另外,让你在都元帅面前露露脸,今后有功劳好想着点你。”
一个瘦瘦黑黑的小老头穿着一领青衣,好似幽灵一般“飘了出来”,对张弘范、张珪、孟祺等人,行了学生礼,说道:“遵拔都命,都元帅、少帅、孟郎中,刚才拔都对少将军一开始就用的月落乌啼、黑色吐信做起手,甚为欣赏,说是少帅能够如此删繁就简,一击毙命,方才是军旅的做派。并且,最主要的是,从此眼界为之一变,假以时日必能为大汗多立殊勋。”
孟祺奇怪道:“炜杰师傅,你是如何知道这两招名称呀?(吐鲁克)拔都应该是用弓箭和弯刀,不擅长枪棒吧?”
炜杰师傅从容不迫地回到:“回郎中的话,拔都虽然不擅于枪棒,不过,拔都可以一等一刀山血海里面杀出来的英雄,见识是一等一的,这个招式的名称嘛,是学生(注:这里是谦称,代指自己)猜测的。”
张珪好奇起来:“炜杰师傅是吧?”
炜杰师傅转过身,道:“不敢承贵人的抬举,学生炜杰。”
张珪说:“军旅之中,不必如此客气。你是绍兴府的?”
炜杰师傅说:“祖籍正是绍兴。”
张珪说:“难怪如此有见识。”
炜杰师傅说:“惭愧,略略读过几本书,也没有谋个好出身,几处军中,混口饭吃,所以,略略驳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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