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降了,何须日夜奔波,又何须顾虑粮草呢?你说是也不是?”
饶举人心下吃惊,沉声道:“陈统制,难道存有二心?”
陈统制说:“饶举人,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前面已经有一个皇上降了大元,我们也可以奉诏嘛!”
那个高大的军官责问道:“陈统制,你既然要奉诏,何必来此呢?”
陈统制说:“笑话,若不是那个张世杰千船连锁,有几个想厮杀到底的呢?如今张世杰恐怕已经死了,那蒙元势大。我们今日拼死杀到红关垭,还把蒙元军兵驱赶到三里以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若是没有粮秣军饷,哪个保他!”
立刻就有几个随声附和:“是极,饶举人,你还是和太后和皇上好好说说话,”
饶举人又看向其他几个统制官:“那么,你们的意思呢?”
高个子统制官说:“如今还是和为贵吧,若是太后和皇上能够给粮秣,我们大军就能够继续战斗,若是粮秣皆无,实在是难以为继。”
饶举人沉吟了一下:“我若去时,所谈的,你们又未必认账,我传过话来,你们也未必同意,这却是如何是好?”
高个子统制官说:“饶举人,你做个通使,也就是了......”
饶举人这才明白,原来他在那些统制官的意识里面,与贩夫走卒,并没有什么不同,当下也不说话,撩了撩袍子,大步走向海边,但是此刻陆地营上的宋兵,并没有海船,所以,海边只有玄义号的巡防舢板在巡航,饶举人面对巡防船作揖行礼,大声呼喊,很是过了一会,巡防船才划近一些,但是也觉不到浅水区。
饶举人知道没有办法,就走进海滩,直到靠近了巡防船,这时候海水把饶举人的半身都湿透了。
饶举人上了船,连忙说,请带我回到玄义号上,有下情回禀。
巡防船的头是一个伍长,就问道:“你方才不是从玄义号被带下来的吗?现在怎么又回去。我们不好带你过去。”
饶举人作揖道:“实不相瞒,我已经知道错了,目下,是岸上的宋兵,有统制官,托我把话传给玄义号。”
一个兵丁说:“你们方才想要占玄义号的便宜,被哄出来的,这个我们却是知道的,须知道我们的粮秣都出自玄义号,若是再放你回去,我们就要吃挂落了。”
饶举人恳求道:“如今,我们在岸上商议过事情了,某实是把内情回禀。”
伍长看出来饶举人的窘迫,于是说:“把兵器都搜过,若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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