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陪着他坐在了走廊上。炭治郎后知后觉,他现在应该是进入了一段数百年前的记忆,以一种虚无的方式寄托在这具身体上,他没办法做出干涉,一切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可他为什么会附在这具身体上?像是福至心灵,一个答案自然而然的出现在炭治郎的心里。
身体是他的祖先,炭吉。
第一个从继国缘一处学会神乐舞的人。
“我一直想,找人听我倾诉。”炭治郎想了个通透的时候,继国缘一开口了,他的声音,像不留痕迹的风。
借由炭吉,炭治郎看到继国缘一的侧脸,黑火斑纹似乎一直在燃烧,耳朵上有吊坠,和他家传的那副一模一样。
“思考了很久,脑中是你和朱弥子的脸。”
“两年没见了吧?您看起来很精神,太好了。”炭吉抱起小孩:“当时还是小婴儿的朱弥子也这么大了。”
“你们似乎过得很幸福,我很高兴,看着幸福的人,自己也会产生幸福感。”继国缘一这样说着,脸上却没有笑容,炭吉知道,这并不是他在说虚伪的话,而是他本人向来如此,从未见他笑过,如同被老天剥夺了笑的权力。
“这世上,有各种各样美好的事物,仅仅是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很幸福了。”继国缘一抬头望天,声音里没有情绪的起伏,却像是深秋的风:“我母亲,是个非常虔诚的人,她希望世上不要有纷争,每天不断祈祷。”
“她乞求太阳里的神明,温暖的照耀我失聪的双耳,甚至制作了护身符,就是我这一对耳坠。”
炭吉看着继国缘一的耳坠:“原来是这么来的啊。”
继国缘一微微点头:“因我多年没有开口说话,她为我操心不少,对此我很抱歉。”
“我的兄长也是个温柔的人,一直很关心记挂我,不顾父亲严令来找我玩的第二天,他做了支笛子送给我。”
“‘如果需要帮助就吹响笛子,哥哥马上赶来帮你,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青紫脸颊的他笑着说。”
“我是不祥之子,在母亲病逝后我立刻离开了家,父亲让我出家,但我最终没有去寺庙。”
“我一直在无垠的美丽天空下尽情奔跑,持续奔跑了一天一夜,没有因为劳累停步,那时我也感觉不到疲惫。”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有一大片农田的地方,有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是个和我同龄的女孩,女孩拿着木桶,长时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问她在干什么,她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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