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病害家里的亲人都死了,一个人很孤单,所以想把稻田里的蝌蚪带回家,女孩这么说着,又一动不动了,当夕阳西下,女孩却把桶里的蝌蚪又放回了稻田。”
‘你不把它们带回家了吗?’‘被迫离开家人的孩子很可怜。’
‘那我跟你回家吧,做你的家人。’‘诶?’
“她的双眼,像阳光照着的黑曜石。”说到这里,继国缘一的嘴角有一点弧度,但距离笑容,还有千万里遥远。
“这个女孩,叫做‘宇多’,于是我和宇多开始一起生活,她是个从早到晚都很能说的人,多亏了她,我意识到自己和他人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在我的眼里,我能看到任何人呼吸时心肺的跳动,蹦跳时肌肉的协作,像是天生的透视,我以为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但宇多说不是这样。”
“我那时模糊的意识到了,自己格格不入的缘由,但没有多想,因为有宇多,她是将断线风筝一样的我,紧紧握住的人,十年之后,我们结为了夫妻,宇多即将生产,为了应对分娩,我出去寻找产婆,打算在日落前回家。”
“途中,我遇到一位跨越三座山的老人,他明明心脏不好,却急着赶去见因战争只剩一口气的儿子最后一面。”
“我将老人送到他儿子那里,决定明天再去找产婆,我急着赶回家,那时已经日落。”
“宇多她,和腹中的孩子,一并被杀死了。”
炭吉张口结舌,身侧继国缘一依旧宁静,像无波的湖水,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安慰。
“即使,是自己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事物,旁人也能,轻易的将其摧毁践踏,我整整十天都茫然的抱着妻子和孩子的遗骸,直到循着鬼的足迹前来的剑士对我说,不为这二人吊唁的话,多可怜啊。那位剑士,姓炼狱。”
继国缘一幽幽的望着蓝天:“我的梦想,只是平静的和家人生活在一起,房子不用大,小一点好,这样可以并榻而卧,刚好能看到爱人的脸的距离,只要伸出手就能握住,能够感觉到的距离,只要那样,就足够了。”
“可是,就连这样的愿望,都没办法实现。”
“只因为,这个美丽的世上,有鬼的存在。”
“于是我成为了鬼杀队的一员,追杀鬼的人似乎自古就存在,但他们之中,没有人能使用呼吸法,我教了他们方法,被称为柱的剑士十分优秀,他们在原本所使用的的岩、雷、风、水、炎剑术上使用呼吸,力量取得了飞跃性的进步,猎鬼人们获得了压倒性的灭鬼之力,而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