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道,“咱们这地方可不适合种牡丹,就算是山上……我瞧它也有点有气无力的?”
这话说了出来,侍者里就有人轻轻咳嗽。
容睡鹤倒是不在意,笑道:“一丛花而已,原也没有什么!只是桓家自从我登基后,就将老师的故居打扫出来,很是精细的照顾它。之前一直好端端的,这两年忽然就渐渐的快不行了,去年这花索性没开,看着就不像是会继续活下去的样子,他们很是害怕,专门通过阿喜来跟我说了这事情,问我是怎么个章程?”
“我也懒得为这种小事安慰他们,索性叫人移过来了。”
这番话他说的云淡风轻,盛惟乔的脸色却是凝重了起来,道:“你这两日可有请平安脉?”
这丛睡鹤仙是容睡鹤名字的由来,虽然不能说它就代表了容睡鹤,然而活了十几二十年的牡丹,早先没人管的时候都好好的,忽然就快不行了……谁能不觉得,这是一种不祥的预兆呢?
盛惟乔就想着丈夫忽然禅位,是否跟此事有关?
固然容睡鹤这会儿看起来丝毫没放在心上的样子,但盛惟乔知道他素来会装,如果不愿意流露出来的话,别人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实心意。
此刻就有些仓皇了。
容睡鹤看了出来,柔声安慰道:“你忘记了?咱们日日都有太医请平安脉的。要是当真有什么不好,就算底下人劝不住我,还能不找你?若是这点儿忠心都没有,还能伺候咱们这些年?”
盛惟乔闻言环顾左右,见众侍者都是微微摇头,证明容睡鹤御体安康,这才放了点心,沉默了会儿,就说:“日后汤药之事,就别亲自弄了,叫底下人做着就成。”
“这话说的,我好好儿的,难道连端个碗熬个药,都不成了吗?”容睡鹤怔了一怔,有点哭笑不得,抚了抚她鬓发,轻声道,“乖囡囡,你真是太小看你家睡哥哥了吧?”
这是年轻时候的闺房称呼,这两年因为年纪渐长,容睡鹤倒是无所谓,盛惟乔却觉得在晚辈面前需要保证一定程度的威严,压着不许他当众再这么叫出来。
这会儿容睡鹤顺口道来,就有点懊悔,生怕妻子因此而生气。
要搁平常,他哄着也就是了,总归哄的好的。
可盛惟乔如今大病初愈, 不免担心将妻子给气坏了。
正自担忧,却见盛惟乔有些失落的看着那丛牡丹,说道:“不是这个,我只是不想你往后触景生情。”
容睡鹤起初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她说的是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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