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正要解释自己跟这个老师的感情非常复杂,总结一下的话就是还不至于因为他而触动伤怀,达到伤身的地步。
话才要出口,猛然醒悟过来,脸色微变,说道:“乖囡囡,你胡说个什么?”
盛惟乔摆手将左右挥退,怅然道:“外祖父此番病逝,乃是因为年事已高的缘故。可是外祖母好好儿的,怎么就跟着去了呢?我思来想去,无非就是两位长辈伉俪情深,外祖父去了,外祖母也没什么活着的意思了。怪只怪我当日没看出来,还可着劲儿的叫她放心……结果她放心了,也就没什么继续留在世上的想法,干干脆脆的跟着外祖父去了……”
竖指抵在唇畔,示意容睡鹤别插话,继续道,“你我情分未必比他们差,我就想着,如果你这会儿照顾我成了习惯,日后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走在前面,你会怎么样?会跟我看到这丛牡丹就想到你从前的经历那样,立刻想到我么?”
“那样你还怎么继续过日子?”
“毕竟我这些日子的饮食起居,差不多全部都是你亲力亲为的。”
“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容睡鹤看着她,眼神复杂,是不知道要怎么说的神情,过了片刻,他才道,“只是一些小恙,无非是悲痛过度,才拖了这么久。就是岳父岳母,如今收拾了心情,也还计划着回头回了长安,要怎么教训惟元呢?相比之下,你可以说是年纪轻轻的……说什么三长两短?”
盛惟乔正要说话,又听他很慢很慢的道了一句,“再说了,要是你当真没了,我还过什么日子?那时候又何必在乎怎么过日子?”
这话说出来,两人都沉默了。
好一会儿之后,容睡鹤才又说,“没禅位之前,我天不亮就得起身上朝,一番政务忙下来,回到你宫里,差不多也是晌午后了。孩子们掐着时辰过来请安说话,忙忙碌碌的,天也就黑了。也就晚饭之后,还是我早早呵斥了孩子们退下,才能够单独相处会儿……这是寻常时候,要是有点什么大事,通宵达旦都是寻常,甚至好几日都不能见一面。”
“那个时候我就想着,如果我不禅位的话,咱们这辈子,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吧?”
“从前才成亲的时候,我就许诺过,等空闲了要带你出去走走,好好游览一下河山。”
“这个诺言过去了一年又一年,却从来没有实现过,甚至你都已经忘记了?”
“我从郡王到了天子,你也从郡王妃到了皇后,地位越来越高贵,束缚也是越来越多。以前我跟你说过,我原本其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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