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宴请之人来自河内野王,此次昼夜不歇,快马入雒,只因在河内县中出了件大事。
蹇球死了!
蹇球一个白身,他的死原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偏偏他又有蹇硕这个堂兄。
蹇硕的堂弟蹇球死在了河内,而当场的诸般证据都指向了温县的司马家。
野王县令也是个伶俐人,自知双方他都得罪不起,便派了人到两边去各自报信,如此不论结果如何,最少两家之人都怪不到他头上。
只是此人大概运气不好,刚好赶在晚上前来,入不得城去。加上与曹操有旧,便被曹操拦了下来。
曹操身量短小而精壮,细眉长髯,虽是样貌寻常,可目光时不时的转上一下,颇为狡黠。
此时他正给对面的汉子连连敬酒,“伯瑾远来,操招待不周,万莫怪罪。”
对面的汉子姓陈名瑾,沛国谯县人,是曹操的同乡之人,当初此人能到野王令身边,还是曹操的父亲曹嵩所举荐。
“不过数年不见,孟德何时变的如此多礼了?在我面前莫要搞这些了。旁人不知你曹孟德,我还不知你的性子?”
陈谨的年岁比曹操大上不少,说是看着曹操长大也不为过。再加上是故人,陈谨也不和曹操客气。
曹操大笑,“伯谨,我如今为北部尉,多少还是要些面子的。”
“你曹孟德若是要面子,当初也就不会做下那些乱七八槽的事情。”陈谨也是笑道。
故人相见,最有趣之事,自然是说些身边人的糗事。
曹操不以为意,随口应和着。饮酒过半,两人都是喝的有些面红耳赤。
曹操笑道:“伯谨方才言说这次来是为了蹇球被杀之事?如今蹇硕在宫中正受宠,不知是何人如此不开眼,竟然敢在此时动蹇硕的人?”
“说来你未必能信,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河内的司马家,在蹇球的驻扎之处,还发现了不少黑衣人的尸体,应当是司马家的死士。”陈谨吐了口酒气。
“司马家是河内望族,如何会做出如此蠢事?莫不是有人栽赃陷害?野王县令就如此信了不成?”曹操稍稍迟疑后道。
“嘿,事情自然是有不少蹊跷的,蹇球带的护卫可不少,若是能查看这些人的尸首,想来能发现不少端疑。可惜啊,驻地被人放了一场大火,那些尸体已然被烧成了飞灰。如今剩下的所有证据都指向司马家。”
陈谨自顾自的喝着酒水,“其实真相如何,很重要吗?重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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