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有那么重要。蹇球是在河内出的事情,而在河内只有司马家有这个本事能悄无声息的将蹇球杀死。”
“若是最后查明真相,是一些无名小卒所为,那蹇硕说不定反倒是不高兴了。蹇硕未必就对这个堂弟有多重视,他要做的是敲山震虎,而司马家这只老虎,足够大了。”
陈谨打了酒嗝,忍不住感慨一声,“孟德啊,这就是政治。”
说完此言之后,他轰然醉倒,趴倒在桌案上开始打起呼噜来。
“这就是政治。”曹操独自喝了几杯,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他站起身来,推门而去。
曹操离开之后,原本已经醉倒的陈谨悄然睁眼。
他重新坐起,开始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他本就是曹嵩埋下的棋子,而曹家像他这样的人数不胜数。
世家大族也好,豪富之家也好,能世代相传而香火不歇,自然是各有各的本事。
而这,也正是繁衍的真意。
陈谨叹了口气,“孟德终究还是年轻了些啊,不过年轻人嘛,多吃些苦头倒未必是什么坏事。”
“曹巨高,也不知你所想的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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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从屋中出来,直奔后宅之中的另一间屋子。
屋中,一个青年人已经等待良久,此时正无聊的转着手中的酒坛。
此人身形消瘦,面上无肉,一身长袍穿在身上竟是显的有些肥大。
见曹操进来,此人直接抱怨起来,“阿瞒,你真是让我好等,无人接待也就算了,怎的连蜜水都不曾准备?”
曹操不以为意,笑道:“公路莫怪,今日是我准备不足,忘了给你准备蜜水,下次定然要给你早早的备上。”
此人是袁术袁公路。
“我四世三公之家,难道还缺你这些蜜水不成?你就算不曾准备蜜水,难道我还能因为蜜水和你翻脸!我又不是本初。没有那般小家子气。”袁术嚷了一声。
曹操连忙附和,“公路说的是,是我的不是,方才言语之间小看了公路。”
袁术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错就认,不枉我拿你曹孟德当好友。”
袁术向来和袁绍不睦,也唯有曹操这种八面玲珑之人才能周旋其间。
“方才孟德出去多时,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袁术问道。
他和曹操一起厮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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