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知县中的诸位家主一事,就言备今夜欲请他们共进晚宴,至于地方,就在这县衙后宅之中。」刘备思索片刻后道。
武畏将膝上的长刀扶正,站起身来,他笑道:「那些人才是一群见到肉便要兴奋的饿狼,武某与他们相比,不过是只井底之蛙。别怪我先提点你一句,与这些人打交道,你可千万要想好对策。」
刘备笑了笑,「多谢武县尉挂念了。看来武县尉还是想要一战的嘛。」
武畏转身离去,「若是可以,谁不想堂堂正正的名利双收,只是这***世道不给路走罢了。」
县衙的后宅算不得小,只是想来是之前那位刘县令顾及名声,所以院中既无花草,也无盆栽,只有一棵挺拔的桑树,根骨硬健,如人之嵴梁。
刘备坐在台阶上,抬头打量着不远处的桑树,花开花落,年复一年。
他此来自然是为求功名,可也是想要尽力做些事的。
若是他直奔舒城自然安稳,可安稳却不是他所求。
那番言语是他对武畏所说,又何尝不是他对自己所言。
天下将乱,而匹夫束手,豪杰按剑。
…………
暮色里,三架马车并行在阳泉的大道上。
车中坐的,都是如今阳泉城中最为富贵之人。
韩,李,魏,三家而已,却是独占了阳泉的大半田地与财富。
其中韩家最强,魏家最弱。
县中其他家族之人即便联合起来,哪怕是与三家之中最弱的魏家比起来,也是相差甚远。
….
若是三家联手欲做一事,便是县令也要低头。
三家既是相互支撑,也是相互制衡。遇到大事之时三家自会联合,可平日里无事之时,自然也是勾心斗角,恨不得其他两家被自家收入囊中才好。
而今日之事对他们来说自然是大事。
此时三人正齐聚在韩家家主的马车上。
马车里,韩家家主坐在中央,李家家主坐在左侧,而魏家家主坐在右侧。
韩家家主韩越是个四旬左右的中年人,虽富贵一县,却是身着一身麻衣。一眼看去,眉目和善,不像是个一县之中的豪富之人,反倒像是个整日劳作于田地之间的老农。
左侧的李家家主李安则是极为消瘦,一身黑淄,眉目之间颇为阴沉。
与两人相比,右侧的魏家家主魏家则要富态上不少,一身锦衣大腹便便。
「听武畏所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