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请咱们来的,是之前那个九江太守卢植的弟子。此人不去舒县,却是跑到咱们这里,不知此人是何用意。」李安一脸阴冷。
「管他是何用意,想来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咱们这次前来赴宴,不过是看在他老师卢植的面子上。饭能吃,可若是想要咱们交出人手,即便是他老师卢植来了都做不到,更别说是他了。」魏家言语之间颇为蛮横。
韩越一直面带笑容,听着两人的言语,却是不发一言。
李安问道:「韩君为何不言?咱们三家本是以你韩家为首,如今出了这般大事,咱们需如何,还是要请韩君先拿个主意,待会儿咱们进去配合就是了。」
「就是,就是,俺们魏家唯韩家马首是瞻。」魏家拍了拍胸脯。
韩越如何不知他们的心思,古有首义者死。如今两人虽然说的厉害,可其实心中却也摸不准这个刘备的脉络,所以才想将他们韩家推到前台。
只是韩越还是点头笑道:「你们不必担心,只要咱们三人咬死了之前的对策不松口,自然不会有事。」
韩越所谓之前的对策,指的便是他们之前商量之后定下来的计策。
当日刘县令连夜逃亡,赵俊接管了城中之事,就曾请他们将家中的护卫交出来守城。
只是在他们看来,派人守城的风险实在太大了些。如今南蛮叛贼风头正盛,前面几座城池都是望风而降,难道到了他们这里就能守住不成?
再者,派人守城,他日南蛮异族真的兵临城下,到时他们无异于与异族为敌了。
若是能守住自然最好,可他们也难免损兵折将,死的都是他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心腹之人。
可最怕的是守城不住,城池陷落,而他们家中又没了护卫的人手。到时他们岂不是待宰的羔羊?
他们都是身家巨富之人,那时扑上来的可就未必只有那些城外的异族了。
最为紧要的是他们早已偷偷派人打探的清楚,那些南蛮叛贼对能够主动投诚的豪族富户都好的很,最少不曾有什么抄家灭门之举。
….
所以当时他们定下的计策便是若是真的有敌来犯,那便投了便是,最多不过是花钱免灾。
韩越笑道:「这计策可是当初咱们一起定下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决断。不论今日这个刘备所言若何,咱们三人可要咬死不松口。若是到时候有人向外人吐了口,出卖自家人来求富贵,那就别怪韩某无情了。」
两人连忙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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