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莫要刚愎。我也知越有本事之人性子越是自傲,你本事大,视天下豪杰如草芥。”
“只是若是你一直如此,将来不只会害了你自己的性命,还会害了你身边旁人的性命。”
刘备拿起棋盘上的一个炮,这个炮的位置刚好可击杀关羽的主将,只是方才简雍手忙脚乱,不曾顾及到此处。
“将军。”刘备将炮放在关羽的将棋之上。
“你攻势如龙稍占上风不假,可也因此让你只是盯着对面的棋盘,云长,棋盘两面,自家这一面,你不可不顾。”
关羽低声道:“兄长说的是。”
“玄德何必如此认真,不过是下盘棋罢了,我还能输不起不成。”简雍开口笑道。
刘备神色一缓,也是笑道:“宪和说的有理,是我太计较了些,还不是前几日去宫中见陛下,我这心中有些担忧。”
“昨日陛下不是已然下书认下了你的汉室宗亲身份?你又有何可担忧的?莫非是担忧蹇硕不成?”简雍有些不解。
“我倒不是担忧陛下会如何,如今蹇硕尚且自顾不暇,我担忧的自然也不会是他。我应当和你们说过,我当日我还见到了曹节。”刘备叹了口气,“若是我不曾猜错,如今曹节应当已然将咱们视为眼中钉了。”
“咱们与曹节素无交集,玄德为何有此一说?”傅士仁有些不解。
“咱们未卑权轻,他的眼中钉自然不是咱们,而是卢公。曹节权倾朝野,玩弄权术,朝中之人都要忌惮此人几分。想来卢公刚直,应当是让此人颇为头痛。偏偏玄德又是卢公的弟子,自然便要被此人看入眼中。”
简雍以手中棋子敲着棋盘,分析大势,本就是他的强项所在。
“宪和所言不差,只是我不愿招惹此人还有一个别的缘由。”刘备苦笑一声,“此人已然是风烛残年,为了身后之事,只怕他要做出何等事来都不为怪。”
“玄德以为咱们应当如何?”傅士仁问道,他知道刘备既然这般说,多半已然有了些应对之策。
刘备可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刘备笑道:“单凭咱们自家自然不足。所以今日便要去往雒阳一行。”
…………
雒阳城东的酒舍里,此时段颎正在和陈续一边饮酒一边下棋。
段颎饮了口酒,落下手中一子,笑道:“阿续,我要将军了。”
陈续虽也是随着段颎在西面久经战阵,可论兵法武艺,自然是不如段颎的。
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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