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耿耿的走狗。而宦官之中的后起之秀则有张让,赵忠等人。如今他们已然羽翼渐丰,正盯着你兄长我这个位置。”
“只不过如今陛下态度尚未完全明朗,故而他们也只是敢暗中使些绊子,不敢当面出手发难罢了。”
“我,蹇硕,张让等人,宦官之中尚且分为三家,争斗不休。而我观陛下之前赞扬那个刘备之事,只怕他心中又是另有盘算。当初他曾提过一事,只不过当时陛下年幼,在朝中根基浅薄,因那些世家出身的朝官门反对,未能施行。”
“如今他羽翼丰满,只怕这些人再也阻拦他不得。”
曹节又是叹息一声,看向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不论如何不成器,终究是自家的兄弟。
“可朝中位子只有那么多,有人要上位,自然便要有人自位子上退下来。我曹家如今声势正隆,亲信遍布朝野内外,只怕如今早已落下陛下眼中。”
“如今你又不知收敛,即便今日那刘备将你打死在雒阳的长街之上,陛下都不会为你多说半个字,说不得还会给那刘备一个除恶豪杰之名。”
站在屋中的曹破石早已汗流浃背,不想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曹节为人阴诡多计,曹破石却是个实打实的草包。
“如今你若是再犯下事端,即便是我出面做保也是无用,城中不知多少人正等着咱们曹家倒下。”
“兄长,我该如何?”曹破石一脸惊慌之色。
他在雒阳城中本就是靠着曹节的庇护才可嚣张跋扈,如今听说曹节再也不能为他羽翼,自然便是立刻慌了手脚。
曹节抬手轻叩着窗灵,不知是否是因他对这个兄弟太过宠爱,才会让他如此无能。
“如今雒阳错综复杂,你留在此地,反倒是容易成了他们的众失之的。我在青州有一好友,你可前去他那里呆些日子,算是暂时避开锋芒。过些日子等到时局安稳下来你再回来。”曹节沉默片刻后才道。
曹破石心中一喜,兄长果然还是对待自家最好。
“多谢兄长,我这就去准备。”曹破石便要转身离去。
“记得多带些人手上路,还有到了青州莫要如在雒阳这般放肆,山高路远,那边的人可不管你兄长曹节是何等人。”曹节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曹破石敷衍了两句,从屋中退了出去。
曹节苦笑一声,世人都说他歹毒心思满腹,倒是也不曾说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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