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小宦官跟在他身后,不敢言语。
…………
濯龙园中,灵帝正在独自饮酒。
北地酒水初次喝来有些辛辣,入口之时似有火龙入喉。
可熬过了最初几口,其后倒是让人越发止不住的想要饮上一口。
此时小宦官带着曹节走入园中。
「曹长秋何来之迟也?」灵帝笑问道,面上倒是不见等待多时的恼怒之色。
「还望陛下恕罪,奴婢非是有意慢待陛下。只是奴婢走在半途,见宫中旧殿如旧,而奴婢已然垂垂老矣,颇为感慨。驻足良久,故而来迟。」
….
刘宏点了点头,「美人白发,豪杰迟暮,历来都是躲不过的事情。曹长秋也不必如此挂怀。曹越骑之事,长秋还是要节哀。」
「多谢陛下。」曹节笑道,「舍弟之事也让奴婢反思多日,如今奴婢已然老迈昏聩,故而即便陛下不曾相召,奴婢也是要进宫来请辞的。」
听闻曹节此言,刘宏这才将手中的酒坛放下,抬眼打量起曹节,良久之后,他才开口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当年
曹长秋的辅立之功朕都记得。如今长秋想要舍朕而去不成?可是朕所为有何不妥之处,让长秋寒了心?」
「非是陛下的缘由。」曹节跪倒在地,「只是奴婢这些日子伤心过度,这才惊觉原来不觉之间早已白发横生,牙齿脱落。若是奴婢卷恋不去,只怕日后会耽搁了陛下的大事。」
刘宏笑了一声,「长秋无须如此,朕以为长秋只是这些日子伤心过度,过些日子自然会回转。更何况这宫中也离不开长秋,不然长秋一去,张让这些人做事全无分寸,若是做下些什么错事,朕未必来的及制止。」
曹节在宫中多年,见惯了其中的阴诡伎俩,他与张让等人素来不睦,若是他不在宫中,张让等人未必肯放他一条生路。
曹节连连叩头,「奴婢多谢陛下不弃,必定尽心竭力,为陛下而死。」
「还有一事。」刘宏拿起桌上的酒坛,「事关朕手中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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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外的廊道上,曹节缓缓而行。
此时他想起方才灵帝所言,虽是有杀弟之仇,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小看了如今的年轻人。
那袁家二子也好,刘备也好,竟然敢将主意打到陛下身上,胆子着实是不小。
曹破石死在这般人手上,倒是半点也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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