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当初李平酿造的酒水质量已然足够好,只是李平的推销之力实在是太差了些,故而虽然酒水的质量不差,可却也只能行销在边塞之地,一年到头混个温饱而已。
他穿越而来,自然明白酒香也怕巷子深的道理。
当年的营销学他虽是及格分飘过,可如今却也够用了。
「嘿,给我些日子,莫说是做出老李那般的酒水,超过他都不是什么难事。他这上面都是老法子了,这些年我在雒阳城中不知看过多少酒水方子,倒是可以将他这个方子改良一二。」陈续颇为自信。
这些年段颎为了能喝到当年味道的酒水,不知从雒阳城中搜罗来了多少酒水方子。
只是这些人终究不是李平,不论陈续如何尝试,总是做不出李平那股独属于边地烈酒的味道。
刘备诧异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喝闷酒的段颎。
无须多问,这些方子定然是段颎从雒阳城中各处的酒舍里「寻来」的,以他段司隶的名头脾气
,哪个敢不给。
段颎抬了抬头,扯了扯嘴角,「我能要他们的方子,他们都要千恩万谢。」
刘备知道段颎说的是实话,在雒阳城中,多少人打破了头也想和段颎攀上些关系。
此时有人推门而入,瘦消面白,言语之间颇为高亢。
「原来段司隶也在,咱们也是许久不见了。我还以为是段司隶贵人多事,不想却是躲在此处饮酒。」那人笑道,似与段颎是旧相识。
段颎不曾抬头,只是开口道:「今日不知是哪阵风吹错了,竟能让张常侍来到这简陋之地。」
刘备看向此人,段颎口中的张常侍,自然不会是旁人。
来人正是张让。
张让一笑,对段颎的话不以为意,如今这只病虎已然不在他眼中,只是却也没必要故意招惹此人。
「我今日不是来寻你,而是为刘备而来。」
刘备眯了眯眼,被张让这般人找上门来,无论如何都算不得好事。
「在下刘玄德,不知张常侍寻我何事?」刘备笑道。
….
张让这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刘郎君真是一表人才,听闻既是卢公之徒,还是汉室宗亲。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鉴于大环境如此,
「常侍谬赞了。」
刘备应答的倒是礼数周全,如今他已然得罪了曹节,不好再在宫中树敌。
张让环顾了一眼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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