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露出些隐晦的鄙夷之色,许是嫌此地过于寒酸,这般地方往日里即便是求着他他都不会前来。
这次若不是有灵帝之言,他自是不会来到此地。
「我这次来其实没什么大事,我从陛下那听说刘郎君想要开办酒舍。我看刘郎君日后定然是个千里马,故而也想要掺和上一脚,不知郎君答不答应?」张让笑道。
此时他倒是巴不得刘备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一口回绝。
到时惹恼了陛下,自然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能得张常侍相助,备自然是求之不得。」不想刘备只是沉默片刻,开口道:「只是如今陛下占了六成,袁氏兄弟共占一成,段司隶占了一成,备占一成,还有一成备已有安排。实在是无多余的分给张常侍了。」
「刘君此言倒是有趣。」张让笑了一声,带着些瘆人的阴冷。
「可从我所占的一成之中分出半成交给张常侍。」段颎喝着酒水,随口道。
刘备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那我倒是要多谢段司隶了。」张让笑了笑,「我这次来也无旁的事情,就是为了此事,如此我也回去好交代。刘郎君,好自为之。」
张让不再多言,迈步离去。
「这次多谢段公了。」刘备全当无事发生,坐下与段颎一起饮酒。
「你是聪明人,应当能猜到张让此行的缘由,你半点也不怕?」段颎笑道。
「张让此来无非是受陛下差遣。今日我心绪不宁,一直觉得少算了何事,如今才想明白原来是少算了宦官。」
刘备喝了口酒,叹息一声,「如今宫中宦官各自成势。其一是蹇硕,自蹇硕之前的行事来看,此人多半为陛下门下走狗,只忠于陛下一人。」
「其二是曹节,曹节是前朝老臣,如今之所以还能占据高位,无非是尚未出现可替代此人之人。陛下对此人是在隐忍,好在此人识时务,懂进退,不然如今坟头的草已然有三尺高了。」
「其三便是张让,赵忠等人,这些人如今最受陛下信任,隐隐有了些将要取代曹节这些老人之势,日后定然会左右朝堂。」
「其四则是
袁赦这般游离于三者之外的宦官势力。与其他三者既能合作,却又游离。宦官成如此之势,未必不是陛下刻意为之。」
段颎一笑,「我在雒阳摸爬滚打了多年才明白的事情,你倒是弄了个明白。如今的陛下未必是个好帝王,只是心性手段都是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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