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蔡公意下如何?」刘备笑道。
蔡邕打量了刘备几眼,沉声道:「玄德是欲要我坐于火上不成?」
「你是卢子干之徒,想来也知何为清流。若是我真的参与其中,且不说其他如何,最少在文坛之上定然是要被那些学子们的口诛笔伐的。老夫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清名,也会因此毁于一旦。」
刘备点了点头,知道蔡邕说的确是事实,如今所谓的清流,无非就是站在宦官对面。
只要有些才学,又敢怒斥的宦官的便是清流。甚至没有才学,只要敢怒斥宦官的,最少也可搏个刚直之名。
天下汹汹,其罪皆在宦官。
敢有非议之人,必是士人群起而攻之。
这便是如今文坛的主流。
酒舍一事,灵帝可以不在乎,他本就是手握权柄之人,自然无人敢非议。
二袁不在乎,他们和袁赦之事早已传遍雒阳,不然为何同为名门的杨氏低调做人,而袁氏却能出行之时轻裘快马?
段颎这般边将自然更是不在乎,当年他本就是靠着投入宦官麾下才能在雒阳站稳脚跟。
….
刘备不在乎,如今他毕竟还是个不被人看入眼中的小人物。
蔡邕却不得不在乎。
他文名满天下,若是一朝不慎,和宦官扯上关系,只怕这积攒了一辈子的名头便要尽数付之东流了。
付之东流也只是小事。
如今他声名满天下,天下誉之,一朝毁弃,那便是天下谤之。
刘备笑道:「蔡郎中所言不差,要郎中做此事,确是要冒着不小的风险。只是备一直觉的郎中所求的,是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而非一个清流之名。」
「玄德此言何意?」蔡邕一脸不解。
蔡邕此人在文事上确是不出世的奇才,可在政治一事上却稚嫩的很。
后来蔡邕身死,固然是有王允刚愎自用之过,可蔡邕在其中未必没有过错。
刘备笑道:「若是蔡公参与此事,清流之名或会不保,只是蔡公也当知当年陈公前去为张让之父送行之事。」
蔡邕点了点头,明白了刘备的意思。
「若蔡公独持清白之名,于朝堂之上与宦官分庭抗礼,自然会得天下士人赞誉,声名远播于四海。到时谁不
称蔡公一声天下名儒?日后说不得还会在史书之上留下一个忠直耿介蔡郎中之名。」刘备笑道。
「只是于备看来却不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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