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样学样,知一推三,本就是聪明人的长处。
「玄德,你是聪明人,不会不知如此行事的害处,为何还要为了一时之利而如此作为?」卢植叹了口气。
他也知道刘备如此行事是为了自保,只是为一身之利而祸害天下,卢植这般人自然是不屑做的。
「卢师的人品备向来钦慕,当日广武山上的志向备也不曾忘。」刘备沉声道,「只是如今世道如此,若是因循守旧,不知变通,行前人老路,何以救天下。卢师莫要以为备妄言,以备看来,此事其实未必不是好事。」
「若此例得成,日后绵延日久,未必不是一条新路。」
卢植稍稍一愣,随后深深的打量了他几眼。
不想自家这个弟子竟有如此野心。
卢植叹了口气,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他抬手摸着头上的白发,良久无言。
半响之后,卢植这才开口道,「罢了,到底是今时不同往日,一代人自有一代人的事情,既然事情你已然做下了,那日后是好是坏,你也怨不得旁人。」
「弟子想将酒舍的半成之利送予卢师,卢师以为如何?」刘备笑道。
「玄德以为我可会收下?」卢植笑了笑。
「卢师自然不会收下,只是备却是不可不问。」刘备也是笑道,「弟子还有一事,想请卢师相助。」
「可是为刘文饶?」
刘备还不曾开口,卢植已然猜出了答桉。
刘备于心中叹息一声,若是汉末之时这些前辈不曾年老,日后又怎会有曹刘孙三人的出头之日。
「卢师知我。」刘备笑道。
「你到底是我的弟子,更何况你如今虽然营造出了如此之势,可其中明显尚有几处不足。」
卢植笑了笑,如今他既然已不再阻止刘备,自然便要为他指点一二。
便如寻常人家的不少长辈,虽然嘴上说的厉害,可心中还是为后辈好的。
「其一便是你如今虽然被陛下认做了汉室宗亲,可你到底年轻了些,加上在雒阳时日尚短,名望不足,再者身后也无宗族支持,只怕未必能代表宗亲一脉。」
「不过你想的倒也不差,寻刘宽顶在前面,多少能替你挡下些风雨。其实最合适之人是刘虞,只是如今他不在雒阳,便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卢植看向他,继续道:「其二,外戚族一脉,你可曾有考虑?当年窦武身死,窦家由此败落。如今外戚虽无如窦氏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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