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只怕有朝一日也会变成人家的家犬。”
刘备笑了笑,只是陪着段颎饮酒。
饮酒已毕,刘备起身离去。
段颎转身看向方才一直不曾言语的陈续,笑道:“阿续,我原本以为这刘玄德更像张然明,不过如今看来反倒是更像我多些。”
“他在雒阳这些日子折腾出来不少事,此子如今虽然算不得雒阳城中的大人物,可到底也算是搏出来了些名声,即便是我和张然明,在他这个年岁也是远远不如他的。”
“此子心机手段都不缺,若是出身大家,如今声望未必就会在袁本初之下。如此人物,如何会不知此时征讨鲜卑就是个火坑,跳进去的人一招不慎就要来个烈火焚身,他在雒阳所做下的诸般事情也会沦为旁人日后功成名就的嫁衣。”
“知道却还要跳进去,如此才更难得可贵,不是吗?即便他心中另有谋划,可方才谈及幽州家乡之时也有几分真心。”
陈续也是笑道:“不论何时,一怒之间热血拔刀的年轻人总是不少的。也正是有这些年轻人,你我这般老人才会这对这个世道多些希望,不然入目皆是暮气沉沉,又有何意思?”
段颎点了点头,笑道:“说的倒也不错。”
只是片刻之后,他忽然想起些往事,叹了口气,轻声道:“阿续,你说我当初是不是不该来雒阳?”
陈续沉默片刻,“若是当初知道来雒阳会是这个结果,无论如何当初我们都会拦下你的。”
段颎摇了摇头,“年轻之时谁能控制住自家的野心。年轻人,总是见了这山望那山,自来不知满足。虽说如今的我都想回去狠狠的给上当年那个自己几个耳光,可当年那个我,无论如何你们是阻拦不下的。”
陈续笑了笑,“是啊,当年的段纪明,可是只提姓名就能让无数羌人吓破胆的。”
段颎笑了笑,饮了口烈酒。
昔年故事,也当左以好酒。
……
“玄德已然下定决心要东归了?”
雒阳城北贾诩的小院里,贾诩手中拿着一卷孙子兵法,正坐在台阶上随意翻阅。
贾诩在凉州的家境算不得好,兵书战策于凉州之地也算是稀罕货,这策书还是刘备借着与东观看书之人的关系好,这才“偷偷”给他借出来的。
刘备闻言苦笑一声,贾诩虽然言语之时语气平澹,可他却从其中听出了责怪之意。
贾诩将手中的竹简放下,“玄德也该看过这孙子兵法,以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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