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坏,谁又说的准呢。”
“备这次来是特地来寻段公相助。”
段熲笑道:“如今我尚且自顾不暇,哪里还能相助于你?”
刘备点了点头,“不论他们如今如何,段公的面子想来他们是要给些的。”
“所以你已经决定要返回幽州参战了?”段熲笑道,他已然明白刘备的意思。
“家乡有事,游子在外,不可不归。”刘备笑道。
“倒也有些道理。”段熲感慨一声,“被你这一说,我倒是也有些思念凉州了。”
“你若是给陛下上书,想来陛下那边定然会对你大加赞赏,毕竟你也顶着个汉室宗亲的名头。虽说如今刘姓子弟满天下,可有本事的陛下自然会看重几分。”
刘备点了点头,他倒是也想到了此处,只要他上书求战,灵帝定然会应允下来。
“段公以为陛下会给我个何等职位?”刘备笑道。
“何等职位?”段颎一笑,“以陛下的性子,定然不会点明给你何等职位,多半是要夏育他们量才而用。一来能体现陛下宽仁,二来若是日后在你身上出了事情,也是夏育他们识人不明,与陛下毫无干系。”
刘备也是笑了起来,“看来备能在军中担任何职,就要看段公的意思了。”
“你小子也是个滑头。”段颎一笑,“我看当个别部司马就不差,一来受到军中的节制少,二来官职也算不得大,即便是日后真的败了,要追究罪责也追究不到你身上。”
刘备沉默片刻,笑道:“段公也以为此战会败?”
“就像你方才与袁绍所言,征战一事历来变数其大,即便是当年世宗北征匈奴,准备了十余年时间,出兵之时朝中还不是唱衰之声一片?可后来一战功成,驱匈奴于千百里之外,朝中便又是一片歌功颂德之声了,所以事情到底如何,谁又能说的准呢?”段颎喝了口酒。
“只是可惜我如今再也不得亲临战阵,沙场建功了。”段颎笑了一声,有些落寞。
刘备没言语,段颎此言自然意有所指,一来自然是指他年岁渐大,英雄迟暮。
二来如今他卷入雒阳这个名利场里,得罪了不少士人,当年他能在西北战场上得用,便是士人将他当作了手中刀,如今他早已将士人得罪了个干净,这些人又如何会安心让他再上战场。
段颎似是有所感触,笑道:“雒阳名利疆场,不是你该呆的地方,你还是早早离去的好,外面天地宽阔,由得你驰骋,久困此地,你这只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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