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率人大破之?”
“于我看来,檀石槐不过尔尔。”
他将手中的木碗放下,“此次大兵征伐,自要一举解决鲜卑,最少也要他几十年间不敢南下而牧马。”
田晏听得夏育之言狂傲,无奈的苦笑一声。
他没有夏育的雄心壮志,他于此战之中只想着稍稍立些军功,能保住身上的官位已然极好了,至于更近一步之事他想都不曾想过。
“夏校尉莫要轻敌,我在云中之时也曾数次与鲜卑人交手,只怕这些人未必如你想的那般容易对付。”田晏思虑片刻,还是开口道。
身上的官位固然重要,可身家性命更重要。
夏育闻言,凝目盯着田晏看了一会儿,澹澹道:“我记得田郎将当年随着段司隶征讨东羌之时屡屡冲锋在前,即便是段司隶也是多次赞你骁勇,乃是先登之将。怎的如今年岁大了,位高权重了,反倒是没了当年的锐气。”
田晏被他目光逼视,一时之间却是说不出话来。
此时他忽然觉的夏育言语之间极为像他们两人的一个故人。
夏育见他不言语,继续道:“当年你我随着段司隶百战东羌,威震凉州,只是世人谈及此事皆是言段司隶用兵如神。又有几人言及你我?可当年危急之时,下马步战,高呼浴血的可不只他段司隶一人。”
他顿了顿,说出一句让田晏有些心惊的言语,“你我论兵法谋略,难道真的在段司隶之下不成?”
田晏默然无语。
他心中又何尝没有超越段颎的心思。
于他们而言,段颎确是对他们有提携之恩,他们自从少年之时便随着段颎征伐东羌,十余年血战才终成大功,可以说他们的一身谋略兵法都是从段颎身上习来。
段颎于他们而言就像是一座高峰,想要更进一步,便注定要越过这座山峰。
后人总是跟着前人的脚步,急着超越前人。
田晏苦笑一声,“原来你还存了这般心思。”
他想起些往事,他和夏育与当年的李平陈续等人不同,他们年纪小些,算是当时军中的晚辈,每次征战之时那些军中的“老人”都会将他们护在身后。而夏育每次都会逞强着挤到前面。
夏育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袖,拍了拍腰间长剑,“所以这次征讨鲜卑就是你我最好的机会,只要战败檀石槐,世人就会知道你我不在段司隶之下。”
田晏无奈的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就是了。”
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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