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虽官职高些,可为人性子绵软。夏育性子强硬,又多智谋,所以有事之时多是夏育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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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相交多年,夏育的性子他最是清楚,只要夏育想做的事,谁都拦不住的。
这点倒是颇像当年的段颎,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给自家留下任何后路。当年下定决心投靠宦官之时,便是连代表当时清流的太学生都敢大肆抓捕。
“说来还有一事,你也应当听说有个宗亲要来随咱们出征之事了?”夏育忽然笑道。
“我自然知道此事,听说陛下还专门在朝堂上对此人大加赞赏了一番。此人如今反倒是成了宗室表率。而且听说此人在雒阳也有些名头。”田晏如今与王甫关系交好,自然知道雒阳不少事。
“顶着个汉室宗亲的名头,想来无非是个想要来混些军功的纨绔子弟。雒阳城中都是什么人物,你我心知肚明。”
“原本我想要你随便给他个军需官职,陛下那边也好有个交代,只是前几日却是收到了一封书信,如今倒是让我颇为为难了。”夏育笑着自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封书信。
看样子他对这封书信十分看重。
田晏将信接在手中,展开之后细细读了一遍。
纸上字迹银钩铁画,只需一眼他就能看出是段颎的字迹。
当年在段颎入雒阳之前倒是常常给他们写信,信中也无非就是问些日常之间的琐碎之事,只是即便只是收到段颎一封书信,也能让他们心安几分。
后来段颎入了雒阳,想来是要避嫌的缘故,与他们的书信往来也就逐渐少了起来,到后来更是再无书信往来。
所以此次段颎来信确是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夏育笑道:“谁能想到多年不曾往来的段司隶,竟然会为了一个从雒阳来混军功的宗亲子弟,亲自给咱们这些多年不曾来往的故人来信一封。”
此时夏育虽然在笑,可田晏却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段公在信上要咱们给此人一个别部司马之职,你意下如何?”片刻之后,田晏问道。
即便是有段颎的来信,田晏却觉得夏育也多半不会答应。
不想夏育却是笑了笑,“段公既然有信前来,你我身为段公旧部,如何能不应下。既然段公看重此人,那便让他当个别部司马又如何?我倒也想看看段公看重的到底是个何等人物。”
田晏点了点头,他自然也不想拂了段颎的面子,夏育肯按信上的意思自然是最好,不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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