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玄德,倒是省下了我一番功夫。听闻如今北地战事已了,家父猜你定然会回返家乡,故而原本我也是打算到涿县去寻你的。」
刘和饮了口酒,想来是不常饮酒的缘故,皱了皱眉头。
刘备闻言一愣,只是很快神色如常,笑道:「不知刘幽州寻我何事?」
刘和玩味一笑,「玄德不知?」
「备实在不知。」
「玄德,你的事发了。」
刘备愕然,无言以对,着实是他做下的事情不少。
刘和这才笑道:「你在边境之地做下的好大事情,如今朝野之上谁人不知?这些日子家父时常念叨,有你这个刘家雏虎,真是我汉室宗亲之幸。」
「当初他初次见你之时便觉得你是个人物,不想还是小瞧了你。」
「所以这次特意要我前去寻你一寻,看你可曾返回家乡,若是返回了家乡,要你定要去蓟县见上他一见。」
张飞在一旁咧嘴一笑,刘备则是抹了抹鼻子,原来果然如张飞方才所言,他如今的声名竟然已经传到了幽州,只是于他而言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玄德可莫要推辞,不然以家父的脾气,他日相见只怕我又免不得一顿棍棒。」
「兄长说笑了,备定然前去。」刘备笑着应下。
刘和感慨一声,「公路信上说我与玄德定然能一见投缘,他果然不曾欺我。」
「公路?兄长也与公路相熟?」
「我自小长在雒阳,素与袁家兄弟为友。与袁公路最是投契,为我少年挚友。听闻玄德在雒阳之时也与他们多有结交?袁家名门,袁氏兄弟也是一时人杰。袁公路与我来往的书信之上倒是多有提及玄德。」
刘备愣了愣,点头笑道,说了句一语双关,除了他没人能懂的言语,「原来如此。」
两人当日于客舍之中促膝长谈了一番,第二日刘和便奔赴了雒阳。
三人站在客舍之外目送着刘和离去。
刘备忽然道:「你们以为刘和此人如何?」
关羽思虑片刻,应道:「谦谦君子,温厚如玉。」
「君子确实不差,只是似是有些不知变通。」张飞也是开口道。
刘备点了点头,「颇类其父,然君子,常被人欺之以方。」
刘虞如此,刘和也是如此。
平和之世或可坐镇一方,天下乱世,常易为人手中刀。
他话风一转,笑道:「不说此事了,如今蓟县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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