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义正言辞的批判了一番。
觉的这是有人要将他置于火上。
彼时关张二人都板着脸,假装看不到刘备已然要咧到脑后的笑脸。
其实三人都心知肚明,如今大败之下,急需树立一个汉家英雄来稳定人心,而在北地之战表现出彩的刘备自然是首选之人。
如今坊间的流言,说不得还有刘虞等人的推波助澜。
…………
幽州,蓟县,刺史府的正厅里,刘备已然枯坐多时。
今日他特意来拜访刘虞,只是刘虞刚好去了乡间走访,至今未返。
其实也算不得刚好,刘虞在幽州的这段日子除了到幽州其他的郡县巡视,其余的大半时间都是在乡间走访。
按方才接待他的门客所言,刘虞奔波在外的日子比他在这个刺史府的日子都要更多些。
刘备打量着厅中的布置,确是颇为简朴,桌椅陈旧,大厅之中只有一张素面屏风。
」要玄德久等了。「
刘虞笑着自外而入,身上着的是一件与刘和一般同样陈旧的长衫。
这是两人自当初涿县相见之后的第一次相见。
刘备起身抬眼打量过去,见刘虞虽还是当日初次相见之时的样貌,却是苍老了不少,鬓角多了不少白发,抬手之时,手掌之间还带着些不曾洗净的泥土。
「备也是刚刚才到。」刘备笑道。
刘虞转身落座,笑道:」不过短短两年不见,不想玄德倒是闯出了不小的名头。涿县刘氏,倒是出了一只鸾凤。和儿若是有玄德几分本事,也无须我为他担忧了。」
「兄长自有才略,非备所能比。」刘备谦虚一声。
刘虞笑了笑,「玄德可知我此次寻你来是为了何事?」
「想来府君寻备前来,当有教诲。」
其实他在前来之前就已猜到了刘虞为何寻他前来。
「教诲倒是谈不上,只是如今玄德声名大彰,你我同为汉室宗亲,而今你正当盛年,故而有些言语,我便要趁着如今还有机会,与你提前说上一说。不然如今这个世道,错过了这个时机,你我日后未必还有相见的机会。」
「你也可将我接下来的这些言语当作一个家中长辈对后辈的絮絮之言。没法子,家中老人总是喜爱对家中有出息的后辈指手画脚嘛,尤其是那些有了出息的孩子,生怕他们走了弯路,不论中不中听,玄德就姑且听之就是了。」
刘备笑道:「愿听刘公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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