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讳莫如深的笑了笑。
刘备心中了然,这次程家家主前来,只怕绝非单纯是他口中的静极思动那般简单。
“还有一事,这次我东来之前,阳球家的主事之人曾找到我,嘱托我要交给你一物。”老人自怀中掏出一个钱袋,他将钱袋交到刘备手中,“那人说这钱袋是阳球生前再三嘱托要交给你的。”
刘备将钱袋打开,其中只有一块看起来便价值不菲的玉佩和一小块布帛,布帛上只有几句简单言语,却可算是阳球的最后遗言。
“玄德,当日相欠酒钱,且以此物相抵。”
他笑了笑,将玉佩与布帛都收入怀中。
求仁得仁,阳球也算是为心中志向而死。
刘备看向商队众人,笑道:“诸位远来不易,今日入城当好好招待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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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相府中欢歌笑语,同处于城中的田宅之中却是一片肃杀之象。
“我早就说过,这个刘备留不得。当日若是听了俺的言语,早些除掉此人,如何还会有今日的事端?”李家家主李吾似是怕屋中之人听不清他的言语,大吼了一声。
“你当日确是要除掉此人不假,可也不曾见你坚持,若是你当日坚持一些,说不得咱们真就听你的了。”王家家主王蔼阴阳怪气的冷笑一声。
李王两家向来相互扶持,共同进退。
他如今之言看似在责怪李吾,实则责怪的是那个坐在主位之上一言不发的田中。
国中素来以他们三家为首,故而在他们两家出言之后,所有人都看向田中。
“你们也无须指桑骂槐,这次不曾让你们提前除掉那个刘备,以至让他逐渐扎根,有了今日之事,确是我的过错。”
“我确实是小看了这个自雒阳而来的刘家子。”田中叹了口气,将养虎为患的责任担了下来。
“如今还不到议论对错的时候,还是先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是。”王蔼又开始打起圆场。
方才他与李吾开口也不过是想压一压田家的气焰,如今三家之中虽是以田家为首,可他田中也不能将他们二人全然不放在眼里。
事情到如今会这个地步,在两人看来都是田中之前一意孤行所致。
如今既然田中已然服软,他们自也要见好就收。
“说来倒是有件趣事。”田中笑道,“今日前来的那群人里,为首的那个程家家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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