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年轻之时的故人。我与他之间,昔年还有些仇怨。”
“你们也知我少年之时曾游历雒阳。我出身富贵,加上当时年轻气盛,在做生意这一道上又颇有些天赋,总觉得天下英才不过如此,于这商道一字上更是无人能与我比肩。”
“当时他还是个混迹在市井之间的落魄之人,也不记得怎的就和我在生意之事上起了些冲突。当时我与他相斗一场,双方手段尽出,最后倒是我吃了些亏。”
“到底是年轻气盛,觉的丢了面子,这才不曾在雒阳扎根,而是返回了北海。如今看来也算是因祸得福,只是想起当年之事还是有些意难平。”
“如此说来此人在这商道一事上确有些本事?”沉俊询问道,“若是如此,倒真是有些麻烦了。”
田中与程权的过往之事他们自然不关心,只是田中执掌田家多年,将田家一手发展成了如今北海国的第一豪族,此人的心机手段之利害,他们都是心知肚明。
这个程权当年既然能在生意上压过田中,定然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北海国中的经济被他们所垄断,单单是这个程权他们倒也不惧,毕竟这些年被他们驱赶出去的外来人早已数不清。可如今刘备到底占据着北海相的名头,国中政事本就该为他所管辖,权与钱两相合,想来就让他们有些棘手。
“有啥好谋划的?等俺回到山上,召集些人手,直接杀入县中,取了那个北海相的人头。既能为你等解围也能为我山寨上的赵善头领报仇,岂不是简单的很?”有人开口道。
堂中之人早就察觉到今日议事比往日多了两人,而这两人此时就坐在沉俊左右两侧。
此时开口的正是沉俊左侧之人。此人是个高大汉子,身形壮硕,刻意袒露出的胸口处露出几道显眼的刀伤,虽早已结痂,可狰狞恐怖,令人望而生畏。
“中素知孙首领勇勐,只是杀鸡焉用牛刀。如今还不是要劳动孙首领的时候,日后自然有首领为赵君报仇的机会。”田中神色不变,笑着安抚道。
此人正是城外齐云寨的当家人,姓孙名进,金光寺中的主持赵善最初正是此人的手下,后来他将赵善派入城中相助田中等人,这才有了金光寺。
孙进点了点头,“田君所言有理,料来那刘备如今不过是借着些朝中的势力才暂时压下了你们。论及这生意之事定然不是你们的对手,不过日后若是要对此人动手之时,千万要告知于我,俺到时定然要他们尝尝我手中大刀的利害。”
孙进自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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