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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来,在高阶上来回踱着步子,大殿之中服侍的宦官屏气凝声,不敢言语。
“你等今日都在,朕记得当日曾问你等张角之事,你等是如何和朕言说的?”
众常侍出列,跪倒在地,不敢言语。
“你等言说黄巾是疥癣之疾,地方之上自可平定,如今如何!只怕再过些日子,他们便要打进雒阳来了!”刘宏怒气正盛,伸手怒指阶下众人,“如今你等以为又该如何?”
众人不敢言语,如今非比往日,随意出言,若是惹恼了天子,说不得真的会送掉性命。
“往日里你等不是个个能言善辩,怎的今日都哑巴了不成?”刘宏气急反笑。
“看来你等终究拿不出法子了。”刘宏瘫坐在身后的龙椅上,“那便只能启用党人了。”
张让等人闻言一惊,只是今日他们却也不敢多言。
“不是朕不护佑你们,着实是你们不争气。”刘宏叹了口气,“日后你等还是小心谨慎些,党人得势,只要抽出手来,定然会对付你们。都退下吧。”
张让等人都退了出去。
刘宏坐在龙椅上,摸着身侧的龙头,沉默良久,叹息一声。
这些年他用尽心思,扶持宦官,打压士族,这才营造出一个相互制衡之局,如今却是不得不一朝毁弃。
他微微后仰,靠在身后那张世上人都想坐的龙椅上。
这次平叛,不论输赢,他这个天子都注定是输家。
三月,戊申,以河南尹何进为大将军,封慎侯,率左右羽林、五营营士屯都亭,修理器械,以镇京师。
又置函谷、太谷、广成、尹阙、辕、旋门、孟津、小平津八关都尉。
又听皇甫嵩之言,解党禁,益出中藏钱、西园厩马以班军士。
壬子,赦天下党人,还诸徙者。
发天下精兵,遣北中郎将卢植讨张角,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讨颍川黄巾。
更召天下豪杰,共起击贼。
………………
北海国,剧县,国相府中。
刘备正与贾诩闲坐对弈。
“果然还是反了。”刘备落下一子之后叹息一声。
贾诩神色不动,略一思索后落下一子,“这些日子黄巾声势浩大,各地其实早有动荡,如今举旗而反倒也算不得奇怪。”
“公达一人可能独自应对?”刘备笑问道。
“公达才略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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