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如今城外的黄巾是他们的数倍之多。
当初他也是个敢劫囚救父的狠辣人物,如今见到这般场景却也是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宣高,和兄弟们说句实话,这牟县咱们还能守上几日?”另一个留着些胡须的汉子站起身来,上前低声道。
手裹白布的汉子叹了口气,“仲台,是我拖累你们了。”
此人姓臧名霸,是泰山郡华县人,少年时曾为救父劫囚,也是个闻名乡里的勇烈人物。
而这个留着胡须的汉子姓孙名观,是臧霸的生死兄弟。
“兄弟之间说甚连累不连累的。只是我知你素来有大志,不当死在此时此处。”孙观叹了口气,“若是实在守不下时,我会带着兄弟们护你出城。”
臧霸摇了摇头,按着腰间的环首刀,“你我兄弟,当初就曾说过要同生共死,如今临事在即,更不可背弃誓言。”
“当初咱们兄弟就是看你是个人物,日后早晚会做出些事情来,难道你就甘心死在这里?”孙观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初咱们就看你和那于文则是有出息的,如今他不在此处,你可不能叫他给比下去。”
臧霸抹了抹嘴角,笑道:“事情尚未结束,仲台也无须如此担忧。此间多山路,这些贼人的攻城器具从远处运来还需要几日,到时未必不会有转机。”
孙观苦笑一声,“你我都是当地人,这泰山郡中的官吏都是何等人物,你我都心知肚明。若是真的有本事,也不会有你当初拦路劫囚之事了。”
“不论如何,此城咱们定然是不会弃的,无非与城共存亡而已。”臧霸抽刀而出,伸手自刀背上掠过。
………………
一日之后,黄巾攻城越发急促,城外的黄巾实在太多,前赴后继之下几次险些被他们登上城来。
好在臧霸等人勇悍,冒死又将他们打了下去。
时值日落,残阳落在城头上。
其上满是尸首,既有黄巾,也有守城的士卒。
臧霸等人靠坐在城头上,身上满是血污。
当此之时,城外鼓声复起,黄巾又要攻城了。
臧霸伸手去摸身侧的环首刀,握了几次之后才握住。
他以手中的刀支撑着站起身来,遥望城外。
城外的黄巾如一群群蚂蚁,正朝着城头攻来。
他提了提手上的力气,便要上前与这些人再斗上一场。
无非也就是搭上性命。
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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