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出兵之事却是不合适。如今兄长执政北海,以他的本事定然会在此次有所作为,涿县是他家乡,若是我等此时在北方再做出大事来,难免会引起有心之人的觊觎,对兄长不是好事。”
公孙瓒沉吟片刻,也是点了点头,“益德说的有理,你确是不方便出手。”
他站起身了,拍了拍身上远道而来裹挟的尘土,开口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只能我独成大功了。”
“伯珪还是要小心一二,你的白马义从虽然不差,可如今黄巾势大,要对付他们不是件容易事。”张飞劝说一句,虽然他知道以公孙瓒的性子未必会听。
“无须益德提醒,我自有计较。”公孙瓒笑道,“如今玄德执掌北海,也算是有了一番作为,我昔年与他称兄道弟,往日里又多赖玄德供给,若是不能做出些事情来,他日还有何面目与玄德相见。”
张飞笑道:“伯珪也知我兄长不会计较这些。”
“玄德计不计较是他的事。”公孙瓒笑了笑,“至于如何去想却是我的事。”
他磨砂着腰间刀柄,振了振身上的甲胃,“我年岁比玄德大上一些,玄德已先行一步,若不拼命试上一试,只怕日后再也比不过他了。”
“益德,人生,又有几个十年。”
………………
豫州,谯县。
听闻黄巾事起,原本住在郊外,自诩只想闲居读书,不愿过问天下事的曹操已然连夜返回城中。
此时他正在大宅的前院之中踱着步子。
一身甲胃随着他的走动镪然作响。
若是仔细看去,可见他握住腰间佩剑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孟德可是怕了?”站在他身后的乐进知他是第一次上战场,开口打趣道。
“按理说确实应当害怕。”曹操转头一笑,“只是我如今心中反倒是兴奋的很。”
此时有二人相携着步入院中,正是夏侯惇与夏侯渊两兄弟。
夏侯惇笑道:“方才收到孟德书信,我心中还着实惊讶了一番,还以为孟德真如当日在竹林之中所言,再不愿过问朝堂之事。怎的如今黄巾之事一出,还不曾通知于你,孟德倒是来的快。”
夏侯惇自来与曹操关系最好,如今眼见他顶盔掼甲,全副武装,忍不住要开口调笑一番。
曹操却也不以为意,只是咧嘴一笑,“当日是当日,当日操确是有隐退之志,只是如今眼见黄巾为乱,天下之人多受其苦,我又如何能独居林中,以成个人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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