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的并州军驻地里,吕布自回营后就将自己关在帐中。
跟随他多年的魏续等人正站在大帐之外,知道他是遇到了难事,心中担忧。
他们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在吕布看来都是难事的事情,即便吕布和他们说了,他们也多半解决不得。
好在今日他们的军师已经自并州赶来,今日应当就要到了。
吕布的营帐之中,已经追随了他多年的军师赵蛰掀帘而入。
这个当年随着吕布初去并州之时还身躯单薄的文弱士人,如今在并州的风霜磨砺之下,除了肤色被烈日晒的黑了一些,与当年相比反倒是显得更加精神。
此时吕布正坐在木桉之后,擦拭着手中的长弓,他心思不定,不自觉的将手中长弓拉紧了几分。
这长弓他已经用了许多年。
谁能想到,他吕奉先也是个念旧的人。
此时见到来人,他收敛心神,站起身来,笑道:“多日不见,军师神色倒是好了不少。”
赵蛰闻言一笑,将手中拎着的食盒放下,随后将食盒之中的酒菜一一取出。
食盒里都是平日里吕布最爱,也是在并州时最为常见,可到了中原之地却极少见到的吃食。
至于酒水,则是如今价钱越发贵了起来的女儿红。
“果然知我者是军师。”吕布拎起一坛酒水,痛饮了一口,“想必军师已经猜到我是为何事烦恼了。”
“倒是也不难猜。”赵蛰点了点头,“如今雒阳城中风起云涌,董卓这个边地武夫趁虚而入,算是勉强掌握住了朝中大权。同为勤王之师,又手握兵马,丁原如何能不动心?”
吕布笑了笑,“所以军师有何教我?”
赵蛰夹起碗中的一片素菜,笑道:“奉先心中早已有决断,又何必问我?”
“若是当年初出并州之时,要做决断确实不难。谁给的利益多些,咱们就听谁的也就是了。”吕布叹息一声,“只是如今到底不是当年了。我如今在并州的名声不差,骤然弃之,心中确是有些舍不得。”
赵蛰知他心意,笑着补充道:“更何况如今还有青州牧刘玄德这个同样是边地起身的同辈人,他他能走到如今,也算是为边地之人趟出了一条路来,所以奉先才难做决断吧。”
吕布点了点头,也不否认,笑道:“确实如此,刘玄德与董仲颍,两人可说是各自走出了一条路来,如今却是到了我选择的时候。”
如今要走向何处,靠向何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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