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感觉好的很,可咱们也不能得意忘形。万一被诸侯联军堵在洛阳城中,只怕到时连性命都保不得了。」
徐荣打量了一眼,屋内屋外,数十甲士披甲持刀,小心翼翼的护卫在胡轸左右。
自董卓离去,胡轸身侧的守卫越发严密起来,由当初的十余人变成了如今的内外拢共三四十人。
许是注意到他的目光,胡轸笑道:「子厚,如今比不得之前了,我身担大事,性命也比之前更值钱了些。如今天子公卿和百官虽然随着相国去了长安,可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在雒阳留下些后手。到时候斩了我的人头,再献出雒阳给那些远来的诸侯联军作见面礼来表忠心,那我我岂不是死的冤枉?」
徐荣闻言也是一笑,感慨一声,「大都督说的不错,确实要谨慎提防些,小心驶得万年船。」
胡轸抚掌大笑,「子厚果然知我。若是换了旁人,只怕要说我怯懦贪生。可那些莽撞之人哪里明白,这个世道,所谓的豪杰义气全无半点用处,唯有活着,万般事情才有意义。」
徐荣依旧是笑道:「大都督所言有理。」
胡轸打量了徐荣一眼,却是自袖中抽出封诏令,随手交到徐荣手中,「之前相国临行之前曾留下一封诏令,要我处理完雒阳的事务,临去之时再打开。我已经看过了,子厚可以看看。」
徐荣也不曾推脱,将手中的诏令打开。
只是扫了一眼,他脸上的面色便是几度变换。
胡轸笑道:「如何?论起心狠,你我终归还是比不得咱们这位相国大人啊。」
原来诏令之中的命令,是要他们离去之时将雒阳城池焚毁。
徐荣长久不言,只是愣愣出神。
要知道此次董卓可是来不及迁徙城中的百姓。随着他离去的,只有朝中的公卿与文武百官。
雒阳天子脚下,所住的富户也好,庶民也好,难以计数。
如今董卓竟是全然不顾及他们的死活,要将洛阳城付之一炬。
须知这一把火一旦燃起,不知多少人要流离失所,又有多少人要因此而死。
胡轸笑道:「我知你素来心软,只是慈不掌兵,为将之人,该心狠之时还是要心狠才是。再退一步讲,我是凉州人,你是辽东人,这雒阳城下,哪怕死上再多的人,又关你我何事?中原人素来看不起咱们边地人,当年的司徒崔烈更是在朝堂上有舍弃凉州一说,如今不过是天理循环罢了。」
徐荣吸了口气,笑道:「大都督准备何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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