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羡啊。」
袁绍也是笑道:「还要多谢当初州牧助我起兵,不然如何会有绍今日。」
韩馥笑了笑,袁绍也不再言语。
来到县衙之中,韩馥袁绍入宴,分宾主而坐。
酒桌上作陪的,韩馥一方只有郭图一人,鞠义则是站在韩馥身后。
袁绍一方则只有许攸一人,身后站着侍卫的是颜文二将。
此时酒菜已经上齐,韩馥率先饮了一杯,笑道:「这次本初能来赴宴,着实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前边境之地有些冲突,我本以为即便不会兵戎相见,本初也不如会如此轻易来赴宴了。如今看来,果然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先自罚三杯。」
说罢,韩馥连饮三杯。
袁绍也是陪了一杯,笑道:「当初绍为董贼逼迫,四面无路,家国两难全,是文节借我渤海安身,这才有今日之袁绍,这些袁本初都记在心里。」
酒宴之上,其他人都不开口,只是侧耳听着两人言语而已。
韩馥愣了愣,只是很快便又硬下心肠。
他稍稍沉默,不再与袁绍打机锋,「既然如此
,本初为何想要图谋我冀州?」
他如此直言,反倒是让袁绍原本准备的说辞都全无用处。
袁绍笑了笑,抬手抹了抹嘴角,他苦笑一声,「既然话已经说到此处,那你我明言也就是了。」
「如今天下正值乱局,虽有天子在雒阳主持,可天下诸侯都明白一事。雒阳的天子,手下无兵无将,唯一拥兵的皇甫嵩还要屯扎在长安以防凉州兵叛乱,他约束不得诸侯的。最多不过是如昔年的周天子一般罢了。」
袁绍抬手指了指韩馥,「冀州,天下富庶之地,匹夫无罪,怀璧有罪。你韩馥不过中人之姿,却是占据大州,冀州早晚会落入旁人之手。与其便宜旁人,不如交到我手中。」
韩馥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他站起身来,「论出身,我确实比不得你四世三公的袁家。只是论本事,袁本初,我未必在你之下!今日你前来赴约,便是证明你才智不过如此。」
「莫非你以为你是袁家子,身边又有颜文二将在侧,我便不敢动你不成!你实在太过自傲了些,袁本初,你败过吗!」
袁绍面对韩馥的指责,却是半点也不羞恼,他同样是站起身来,目光与韩馥坦然相对,「文节,这也是我为何说你平庸的缘由。如你这般庸人,总是容易过高估量自家的本事,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而如此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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