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事之后立刻怒杀朱汉。
韩馥本就担忧袁绍早晚会取他性命,如今出了此事,他便借着城中仅存下的关系,逃出了冀州。
说是大事,韩馥到底是之前的冀州牧,朱汉如此作为,难免会被认为是袁绍想要借机除掉韩馥,以绝后患。
说是小事,韩馥到底是前冀州牧了,如今的既得利益者,也不会为了他与袁绍翻脸。
…………
「你倒是乐得逍遥。如今城中到处都在传,是你暗中令朱汉袭杀韩馥,只怕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喽。」
州府里,许攸看向一旁只是像换了一处垂钓的袁绍。
袁绍收回视线,笑道:「为何要洗?」
许攸收敛起笑意,「真是你暗中令他所为?你也说过,韩馥不过中人之姿,难成大事。留着他,还能笼络冀州人心。即便是要杀他,如今还不是时候!你如何会不明白?」
【鉴于大环境如此,
袁绍笑了笑,「我自然明白,我也不曾命朱汉来做此事。」
许攸冷冷道:「可你猜到他会如此作为。」
袁绍点了点头,「不错,我猜到了。以此人的心性,定会报复韩馥。」
许攸叹息一声,「本初,你太急了。」
袁绍缓缓收杆,「子远,北有并州,东有幽州。四面楚歌,如何能不急?这些也就罢了,他们也不是我的对手。」
「可那东南还有青州刘备横卧,这才是咱们真正的对手。」
许攸点了点头,「确是四面楚歌,难面的兖州你可有打算?」
袁绍笑道:「兖州是曹孟德的囊中物,他想要取兖州,必要与咱们联盟。」
「本初就不怕压不住他?」
袁绍笑着摇了摇头,「有我在,他曹孟德便只能在我之下。」
…………
兖州八郡,其中大半郡守皆是袁家故旧,唯有东平国刘岱素来与袁绍不睦。
袁绍几次示好拉拢,皆被刘岱视而不见,甚至还曾对使节多有折辱。
袁绍素来外宽而内忌,虽对刘岱外示宽仁,可暗中却令东郡太守除掉此人。
而如今驻扎在东郡的东郡太守,正是与他和袁术一起长成的死党,谯县曹孟德。
东郡,曹操宅邸。
曹操正盘坐着与人饮酒,在他对面是个衣衫褶皱,满身酒气的年轻人。
平日里与曹操形影不离的典韦今日竟不在他身后,足可见与曹操饮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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