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吃灰。
一来这甲胃极为沉重,即便是不计钱财的制造出来,可却未必能寻到足以披挂这身重甲的强壮之士,即便寻到了,平日里要养着这些军士也是一笔极大的开销。
二来,即便是能寻到足以披挂这些甲胃的壮士,钱财也足以支撑的起这些人,可这些重甲士极为笨重,一旦陷入战场之中,为群兵所围,进退不得,那便只能是待宰的羔羊,钝刀子切肉,等死而已。
所以这些重甲兵卒只可用于某些地形特殊的战场,若是平时的开阔地,只怕连敌人的衣角都难碰到。
想到此处,淳于琼又咒骂了刘备一声。
如今这处界桥战场,偏偏是最合适这些重甲士的战场。
界桥狭窄,两翼军马难以施展,即便有再多军马,也只能做一个压阵之用。
他们之所以选定此处作为战场,为的就是压制公孙瓒那善于骑射的白马义从。
而狭窄战场的另一个好处就是,一旦公孙瓒战败,其手下的兵士为了逃命,定然要相互踩踏,到时公孙瓒带来的兵马越多,伤亡也就越大。
只是不想如今却是有些作茧自缚了。
现在即便是淳于琼想要退走,也不敢轻易下令撤军。
与在后面压阵的淳于琼相比,身在阵前的鞠义反倒是沉稳许多。
这个游历过大半个天下的中原汉子抬手抹了抹嘴角,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笑意。
他半生飘零,所求者何物?
唯功名富贵耳!
对手越强,若是能战而胜之,那便是天大的富贵。
如今功名富贵,近在眼前!
鞠义攥紧手中的长矛,转头看向一旁的陈衡,轻声笑道:「看来今日是天要助咱们功名!阿衡,随我杀穿敌阵!」
陈衡点头应下,只是让到鞠义身后时,年轻人微微低头,眼中有阴冷晦暗之色,一闪而逝。
原本鞠义打算是以弓手矛手伏于盾下,等白马义从踏阵而来,伏而杀之。
只是如今既然对方早有应对,伏兵也就没了用处,他索性让伏在甲盾之后的士卒露出身形。
弓手矛手如林立。
对面陷阵营,举盾而前。
…………
界桥之东,以白马义从压阵的公孙瓒等人也正盯着不远处的战场。
与淳于琼不同,如今他心中则是正在咒骂身处战阵的之中的鞠义。
如今即便是傻子也看的出,鞠义的诸般谋划针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