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间已经被陷阵营压了下去,若是就此下去,只怕战败只在须臾之间。
鞠义亲自持刀在前拼杀。
他虽不以武艺见长,可毕竟是大戟士主帅,一人拼命,全军皆受激励。
一时之间,冀州军原本低沉下去的士气复又重新振作起来。
相较于鞠义的康慨激昂,对面陷阵营的主帅高顺则只是沉静的指挥着队伍变阵。
面甲之下的面目竟是不见半点变化。
此时双方战做一团,鞠义杀入阵中,身边无人护卫,有陷阵营军士朝着鞠义逼来。
陈衡凑到鞠义身侧,帮他一刀将这些陷阵营士卒逼退。
陈衡盯着对面的敌军,开口问道:「将军,可曾有事?」
鞠义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摇了摇头,「无事。」
他看向对面那个那个明显是主阵之人的汉子,吐出口血水,苦笑一声,「阿衡,今日之败,不只是败在衣甲不如人,即便是是连行军布阵的兵略,我也是输的彻彻底底。」
鞠义素来以深通兵略自许,常以当年汉时的军神韩信自比。
常常自言,若是有朝一日能得重用,定然能建立一番不下韩信的功业。
只是今日一战,彻底摧毁了他的信心。
天下奇人异士何其多也。
鞠义叹息一声,「今日一败,进不得,退不得,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只是沮丧了片刻,也无需陈衡安慰,鞠义复又重新振作,沉声道:「未到最后,胜败未可知也!这些年身处困局又何止一次,还不是被你我撑到了现在。等我再冲杀一番。」
不想他身后的陈衡却是忽然开口道:「将军,其实胜负早已定下了。」
鞠义闻言勐然转头,只是还不曾完全转过身去,便感到腰间一痛。
原来一把刀已然插入自他腹部插入。
而刀就持在他身后的陈衡手中。
鞠义本就是曾在凉州闯荡厮杀过的人物,而边地,最不缺的就是背叛。
甚至可能只是为了一顿吃食,便可以捅上昔日的恩人几刀。
这个道理他在凉州之时自然明白,只是许是这些年冀州过的安稳日子实在太久了些,让他忘了当年凉州那个约定俗成的规矩。
此时血水顺着鞠义的腰间缓缓流出,鞠义苦笑一声,甚至都已经无须开口询问陈衡为何如此。
他苦笑道:「原来你是刘备的人,看来一切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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