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手中。」
「不解决曹豹,即便孙乾和糜竺二人站在你们这边,也是全无用处。」
荀或静静听他说完,笑道:「元龙所言虽然有些道理,可却并不全对。曹豹此人手握兵马,确实有些麻烦,可却不是取徐州的关键。」
陈登觉的有些有趣,「不知文若以为取徐州的关键在何处?」
荀或笑着望向陈登,「此中关键,便落在你陈元龙身上,能得陈元龙者,可得徐州。」
陈登笑了一声,也不否认,饮了口热汤。
他原本之前觉的已经足够高看荀或,只是如今看来,到底是小看此人了。
荀或笑道:「陈元龙湖海豪气,我家主公时常提及。常倚门而望,愿君早归。今日事已至此,元龙,意欲如何?」
陈登将碗中热汤饮尽,以衣袖抹了抹嘴角,「当初与玄德在雒阳相见,曾许诺玄德日后若是来了徐州,定然要请他尝尝我徐州渔获。不想人事起伏不定,转眼之间,已然过了多年。不过只要故人仍在,依旧算不得晚。」
他笑道:「陈元龙,恭请玄德入徐州。」
…………
糜竺家中,
本该作为主人的糜竺却是坐在下首,身侧是前来拜访的孙乾。
而反客为主的,正是自荀或住处出来的陈登。
陈家名门,糜家虽为巨富,可相较起陈家,便如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加上陈登此人素有谋略,故而此间行事,三人都是以他为主。
此时糜竺之弟糜芳在外狩猎方回,与堂上众人打了声招呼,随即朝后院走去。
陈登笑道:「子仲,你这个弟弟远不如你,日后只怕难做大事。甚至说不得你糜家也要败落在他手上。」
陈登自然不是信口开河,他向来看人极准,至今还不曾出过错。
如今正是危急存亡之秋,可此人全然不关心家族事,还有心外出狩猎。
如此人物,如何能当家做主。
糜竺自然也知道自家兄弟的性子,他也曾说过他不少次,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即便他说的再多,糜芳依旧是我行我素。
此时糜竺笑了笑,也不接话。
陈登不再提及此事,转而笑问道:「知道你们二人不方便行事,之前我已经替你们去拜访了荀君。」
如今曹豹手握兵权,下邳城中的军备自然也是此人管辖。他表面上对孙糜二人信任有加,可暗地里,早已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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